“親愛的本,看來我以后不用為失業(yè)而發(fā)愁了?!蓖p呷一口紅酒說道,“最近我們老朋友日本豐利株式會社可是消息不斷??!”
“我們的老對手北原康琦這次由于健康原因而突然被伊賀家族解除了豐利總裁的職位,實在讓人感到有點莫明其妙??!”本杰明說道。
“少了老狐貍北原這個難纏的老對手,對我們來說,這倒的確是個值得慶賀的利好消息?!蓖覟臉返湹匦Φ溃奥犝f豐利新總裁伊賀近雄剛上任就鬧出個笑話?!?br/>
“你是說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關于他們在****景德鎮(zhèn)參與拍賣地皮受阻這件事吧?據(jù)我所知在景德鎮(zhèn)購地建窯制瓷的計劃原本是北原力排所議所做出的,卻沒料到伊賀近雄上臺后,下達的第一項決定就是撤消此計劃的實施,這樣豐利株式會社在此次景德鎮(zhèn)的土地拍賣中羽而歸自然就在所難免了?!北窘苊髡f道。
“如今景德鎮(zhèn)所生產(chǎn)的瓷器與明清年代御窯廠相比,簡止是天壤之別,但選擇在這個時候進入景德鎮(zhèn)市場,依我看實在不是聰明之舉。這個計劃被伊賀近雄取消自然就在所難免了?!蓖f道。
“北原一向以老謀深算而著稱,他這次進入****市場絕不是一時的頭腦發(fā)熱。”本杰明鄒著眉頭說道。“噢,本你說來聽聽?!蓖劾锪髀冻鲋藷岬难凵裾f道。
“景德鎮(zhèn)雖然近些年過于沉寂,甚至有些停滯不前,但它做為千年瓷都,經(jīng)過多少代人積累沉淀才形成了豐富多彩的瓷器文化,尤其是散落在民間的小到瓷土的配方,大到器型的制作,都必然有其獨到之處。這些東西無疑對北原那個老狐貍更具吸引力。我想這才是他準備進入景德鎮(zhèn)的真正原因?!北窘苊饕会樢娧卣f道。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清脆地敲門聲,“本杰明先生,豐利株式會社的伊賀近雄先生想和你見面?!崩瞎芗液嗬f道。
本杰明和威廉相視一笑,“隨他進來吧!”本杰明沉聲說道。
身穿一身白色阿瑪尼禮服眼神有些陰郁的伊賀近雄在亨利的陪伴下走進書房,經(jīng)過亨利的引見后,本杰明象一個多年未曾見面的老朋友似的迎上前,握著伊賀近雄的手親切說道。“伊賀先生,我真誠地歡迎你這個來自東方國度地朋友?!?br/>
伊賀近雄那張冷若冰霜的俊臉難得的擠出了一絲笑容,在美國哈佛大學商學院深造四年的他操著一口流利的外語和本杰明和威廉打著招呼。
“伊賀先生年輕有為,豐利株式會社在你的統(tǒng)領下,一定會更為出色。”本杰明隨手給他倒上一杯紅酒說道。
“本杰明先生和威廉先生你們兩位可是從事瓷業(yè)多年的權(quán)威人士,以后請多關照?!币临R躬身施禮道。
“豐利株式會社如今可是風頭正勁,令我們佩服不已?。 蓖樕蠋е搨蔚男θ菽闷鹨粡埿鲁霭娴膱蠹堅捴杏性挼卣f道。
伊賀新雄有些狐疑地接過報紙,見到上面首版頭條清晰無比地寫著:****神奇小子異軍突起,成功阻擊日本瓷業(yè)巨頭豐利株式會社進入景德鎮(zhèn)。
“八格!”伊賀近雄即使函養(yǎng)再好。見到上面有些添油加醋夸大其辭地報道,禁不住氣急敗壞地大聲罵道。
“這些狗仔隊為了吸引讀者的注意力,難免有報道失實之處。伊賀先生你又何必當真,為之如此動怒呢!”威廉假惺惺地勸說道。
伊賀近雄此次代表豐利株式會社來參加這個瓷業(yè)高層人士的聚會,本來是想跟大家熟悉一下,卻沒提防被威廉這個未來地競爭對手一頓挖苦,讓他心里十分不爽,和本杰明閑聊了幾句,就告辭離開了城堡。
“威廉,你幾句話就氣走了這個伊賀近雄,這回不知輪到誰倒霉了?”本杰明凝視著威廉說道。
“你指的是報紙上所說的這個叫季凡的神奇小子吧!”威廉微微一笑說道,“如今的景德鎮(zhèn)。舍得花大力氣在制瓷上一擲千金的人可并不太多。對于這樣一個能砸出五千萬人民幣的人,絕對不應該等閑視之,我可不希望在不久的將來,實力雄厚的他成為我們在國際市場上強有力的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