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唐俊身邊那個年輕人是什么來路???”榮福祥的老總齊玉民敏銳地注意到唐俊每次加價都在征詢季凡的意見,顯然季凡才是這次真正的拍家。
“這個人好象是從地里冒出來的,我也瞧著眼生得很。”紅旗陶瓷的總工于得水搖了搖頭說道。
“這小子不會瘋了吧?居然敢跟當今瓷興三大巨頭之一的豐利株式會社一爭高下,他可真有點不自量力,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能有多大道行?!饼R玉民輕蔑地說道。
“年輕人嘛,勇氣可嘉,不過這次恐怕要撞得頭破血流?!庇诘盟俸僖恍Ω胶系馈?br/>
“二千六百萬!”每次唐俊的出價總比小林太郎高出一百萬,他的這種叫價讓小林感到十分的不爽,有些郁悶的他沖著周穎作了個三千萬的手勢。
“三千萬!”周穎在小林太郎的授意下喊道。
孫明學聽見這個價格暗自替季凡捏了把汗,想到即將有三千萬入帳,坐在他身邊的管委會主任鄭長林臉上則樂開了花。
“哇!今天這塊地皮的爭奪真是緊張激烈,一波三折而又懸念叢生,這塊黃金地皮到底花落誰家呢,讓我們大家拭目以待,現(xiàn)在豐利株式會社已經(jīng)出到三千萬了?!眲⑴嗌d奮地喊道。
“三千一百萬!”唐俊揮舞著號牌加價道。
隨著周穎的又一次加價,現(xiàn)在價格已經(jīng)漲到了三千五百萬,雙方各不相讓,已經(jīng)進入了殘酷的拉鋸戰(zhàn),現(xiàn)場一千雙眼睛全都注視著這兩個拍賣對手。
饒是好賭成性的唐俊經(jīng)常出入賭場里見慣了一擲千金的大場面,置身于今天這場別開生面的價格大戰(zhàn)中。也不免有些慌亂。手中小小地號牌此時卻感覺重達千斤,緊張之下說話也變得可可巴巴,“三千六。。
季凡見他這副樣子。干脆直接從他手中取過號牌。沉聲喊道,“三千六百萬!”,雖然此時的季凡表面上鎮(zhèn)定如初,其實他內(nèi)心深處卻是無比焦慮,他手頭上的錢全部加起來總共才不過五千五百萬,如果照現(xiàn)在這個節(jié)奏進行下去地話,恐怕堅持不多久了。
“四千萬!”周穎喊價道。
“各位觀眾,隨著日本豐利株式會社地代表再一次加價?,F(xiàn)在這塊地皮的價格已經(jīng)漲到四千萬了。”劉培森大聲喊道,“看來雙方對這塊地皮都勢在必得呀!”
唉,這小日本還挺難纏,看來這次他是準備死扛到底??!到底該怎么辦呢?季凡陷入了沉思中。
由于季凡對豐利株式會社四千萬的這個報價長時間沒有回應,在場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大氣也不敢出,整個拍賣現(xiàn)場死一般的沉寂。
“四千萬第一次,四千萬第二次。四千萬。。。。
沒等劉培森喊出第三次時,思考了半天的季凡終于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號牌,這次他準備主動出擊,做最后一博,“五千萬!”
小林太郎萬萬沒有想到季凡這次居然一下子將價格足足提高了一千萬。他臉色鐵青地低聲罵了句“八嘎!”
“小林先生,咱們還接著加價嗎?”周穎看見小林太郎情緒有些失控的樣子,于是請示道。
“當然?!毙×痔苫卮鸬馈?br/>
“那咱們這次如何叫價?。俊敝芊f問道。
小林太郎正要回答時,腰間地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他有些惱怒地拿起機身外殼閃著黑鉆般亮澤的的索尼愛立信手機嘰哩哇啦地講起了島國鳥語。
“請問一號拍家是否繼續(xù)加價?”劉培森善意地提醒道。
周穎用手指了指小林太郎。意思是要等待他通完電話。才能確定加到什么價位。此時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小林太郎身上。
“小林先生,現(xiàn)在等著我們加價呢?請問這次我們出價多少?”周穎耐心等待小林太郎通完了電話。這才開口問道。誰知小林太郎卻做出了個令她頗感驚訝的舉動,只見小林太郎心有不甘地站起身來,惡狠狠地望了一眼季凡說道,“我們走?!?br/>
“我們不拍了?”周穎疑惑不解地問道。
“難道還需要我再重復一遍嗎?”接到總部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后,本來心里就非常郁悶的小林太郎沖著周穎大聲地吼道,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灰溜溜地離開了拍賣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