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絮雨開口問道,“沈醫(yī)生,您對加泰羅納似乎很熟悉。您曾經來過這里嗎?”
“我曾經在伊比利亞……嗯……呆過一段時間?!鄙蛏n夜沒有正面回答。
事實上,在前世的時候,他曾經在巴塞羅那做了一年的交換生。
因此,他對這座城市的情況有一定的了解。
在泰拉……來到加泰羅納,竟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難怪您會說伊比利亞語?!毙跤昊腥弧?br/> 沈蒼夜苦笑,“我的西班牙語——啊不,我是說——伊比利亞語,我的伊比利亞語其實也不是很好?!?br/> 他聳了聳肩,“之前有一次,我的宿舍進了賊,第二天清晨五點多,我的室友發(fā)現了,連忙來叫我告訴我屋里進了賊。當時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你知道伊比利亞語中,小偷這個詞的發(fā)音,和洗衣機實在太像了,我當時睡得正香,還給了室友一腳,說天都沒亮洗什么衣服是不是腦子有病?!?br/> “我作為一個母語者,還聽真聽不出這兩個詞語哪里像了?!?br/> 絮雨掩嘴而笑,原本清冷的眉眼都一起變得柔和下來。
她忽然覺得,人和人之間的日常閑話,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加有意思和不可或缺。
“你也別嘲笑我了?!鄙蛏n夜無奈,“對了,好不容易來一趟,要不要買一點火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