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葉楓感覺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回過頭,卻發(fā)現(xiàn)是楊雨,楊雨臉上同樣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喂,你可不要為了裝大度而給自己找麻煩。
你這樣,會惹小月亮生氣的?!?br/> 葉楓笑了笑,沒說話,而是看向梁月,“我正好知道一家西餐館,就在前方不遠處,咱們順路過去吧?!?br/> 梁月想了想,雖然不知道葉楓在打什么心思,但還是有些遲疑著,點了點頭。
“既然你說去,那我就去吧,我聽你的?!?br/> 范輝臉上的笑容僵了下來。
一句我聽你的,讓他看向葉楓的眼神帶上了一縷敵視。
葉楓并沒有搭理他,而是率先邁步走了出去,在他身后,梁月也跟了上去。
楊雨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看了看葉楓,又看了看梁月,然后摸了摸下巴,再看向范輝時,臉上多出了同情的表情。
她嘆了口氣,在范輝難看的表情中搖了搖頭,邁步離去。
范輝留在原地臉色一陣變幻,片刻后,同樣跟了上去。
……
葉楓聽著身后傳來的腳步聲,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了。
他不禁有些感慨。
要是換成別的男人,在遇到這種情況,識趣一點的怕是早就離去了。
舔狗,果然是厲害啊。
……
星光左岸。
這是一家西餐廳的名字,雖然坐落在那片繁華商業(yè)街不顯眼的位置,但里面的裝潢和來往的人群,還是顯示了這是一家消費不會很低的餐廳。
“就是這里了?!?br/> 葉楓停了下來,他靜靜的看向范輝,沒有再說話。
梁月和楊雨也同樣看著范輝。
在三人的目光下,范輝仔細盯著這家西餐館看了半天,這才硬著頭皮說道,“這里嗎,其實還好,走進去吧,我請客?!?br/> 說著,他踏步向前,剛走到店門口,就有服務(wù)員打開了門,三人緊隨其后走進去,剛剛進入餐廳,就有一陣優(yōu)雅的鋼琴聲傳來。
在餐廳的左邊,有一架鋼琴,一個身穿白色燕尾服年輕人正坐在那里,手指舞動間,一陣陣優(yōu)雅的琴聲傳來。
范輝雖然聽不懂,但這并不妨礙他把這家西餐廳定性為高檔餐廳,于是他摸著錢包的手有些顫抖。
四人坐了下來,范輝搶先一步從服務(wù)員手中拿過菜單,隨便翻了翻,看著菜單上的價格,他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雖然看著挺高端的,但并不怎么貴。
也是,要是太高端那個人恐怕也不敢來?!?br/> 這樣想著,他抬頭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隨手將菜單遞給梁月,大方的說道,“隨便點?!?br/> 梁月轉(zhuǎn)手就把菜單遞給了葉楓。
范輝見狀,呼吸一滯,感覺有點繃不住了。
葉楓拿過菜單,看也沒看就合了上去,附耳對服務(wù)員說句話,然后用手指比了個四。
服務(wù)員連連點頭,拿著菜單離去。
“其實這種地方我經(jīng)常來。”范輝隨口說了一句,然后就將話題扯到葉楓身上,“我看你好像也是經(jīng)常來?”
“沒有。”葉楓笑著搖了搖頭,“這是我第一次來?!?br/> “哦。”
范輝頓時了然,心中一喜,然后接著說道,“你是什么時候認(rèn)識梁月的?”
葉楓道,“其實也沒多久吧,大概半個月前?!?br/> 范輝心中再次一喜,然后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下,“我和小……梁月早就認(rèn)識了!
記得是大一的時候吧,學(xué)校舉辦元旦晚會,那時候我倆就是搭檔,我負責(zé)報幕,她負責(zé)主持……”
范輝話音一轉(zhuǎn),“說起大學(xué),小兄弟我看你和我差不多大吧?”
“我二十?!?br/> 葉楓回答道。
“二十啊……那應(yīng)該是大一了?!?br/> 范輝沉吟片刻,問道,“你是什么學(xué)校的?”
“泉城大學(xué)的?!比~楓隨意回答道。
“泉城大學(xué)——”范輝心中狂喜,然后慢條斯理的說道,“泉城大學(xué)吧,其實也不錯了,不過,放在全國,就沒多少知名度了!
我和梁月還有楊雨,都是東山大學(xué)的!
這起步,你就有點落下了!”
葉楓抬頭看了他一眼,有點想笑,他低下頭捂著嘴,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范輝看著他那樣,以為被自己打擊到了,于是說話更來勁了。
“我這身為過來人,還是得囑咐你幾句,起步有些低不重要,但只要后面努力,還是有機會追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