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笑什么,難道你認為,我在欺騙你嗎?”
“你覺得像我這樣單純誠實善良的好少年,你認為會說假話嗎?!”
夏淵的樣子,好像是有點生氣,他的眼神都犀利了許多,似乎在為別人質(zhì)疑他話語中的真實性而感到十分的不滿。
逐月可人沒有去看夏淵,她只是看向了旁邊還正揉著腦袋的小奴。
“小奴啊,我們在南方待過幾天的那座城池,你還記得吧…”
小奴抬起頭,一臉茫然的盯著自家小姐,完全不明白現(xiàn)在正是審問期間,為何要說起她們之前的旅游經(jīng)歷來。
難道,我剛剛腦殼就疼了一會,現(xiàn)實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
哎呀呀,好闊怕哦!
看到小奴茫然的眼神,逐月可人就知道她什么都記不得了。
遇到這樣的侍女,也算是上天給她的懲罰吧,有時候逐月可人真的懷疑,父親從小讓小奴跟在自己的身邊,到底是打算讓她照顧自己,還是讓自己去照顧這個侍女。
做小姐做到她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你在想想,就是當初那個一兩切糕賣你八十金幣的城池…”
逐月可人一臉鼓勵的色彩,那眼神簡直和期盼隔壁村二傻子算出一個加一個等于兩個時候的眼神一毛一樣!
可能是逐月可人深情的凝望終于開啟了小奴智慧的大腦,又或者是切糕兩個字喚醒了她塵封的記憶。
瞬間之后,小奴一臉興奮的神色。
“小姐小姐,我想起來了!”
“您說的那個城池,我記起來了,哼!那個混蛋小商販簡直太可恨了,八個銀幣能買十斤的切糕,竟然想賣給我八十金幣一兩,實在太可恨了!”
說話間,小奴還怒氣沖沖的看向了夏淵。
夏淵一臉無辜。
看我干什么?
您老現(xiàn)在是在說無良商販,我可不是!
我夏淵只是一個騙子,啊不對,是欺騙者!
我們干這一行靠的是忽悠,這是需要技術(shù)的。
我和那些無良商販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好不好…
逐月可人沒有在意夏淵,她依舊一臉鼓勵的看著小奴。
“那么,你想想看,關(guān)于那城池還有什么其他的記憶嗎?”
在逐月可人期待的眼神之中,小奴將自己的大腦轉(zhuǎn)速足足提升離開一倍——
從一轉(zhuǎn)變成了兩轉(zhuǎn)。
“還有啊,哦哦哦,我想起來了?!?br/>
“那個城池還有炸魚丸,可香了,還有還有,那個叫做什么米糍粑的也真的好好吃…”
“小奴最喜歡那個米糍粑了,要是能吃一次,小奴肯定會幸福的瘋掉的…”
這一開口,小奴就完全停不下來了,然而說出的東西全部和吃有關(guān)。
此刻小奴完全沒有注意到逐月可人那越來越黑的臉。
“好了,你不用說了…”
逐月可人感覺自己一輩子丟的人都沒有自己這侍女一次丟的人多。
拜托,我才是小姐好不好…
“啊,小姐,我還記得好多好多,像是那香辣磨肉…”
“閉嘴?。 ?br/>
逐月可人感覺最近自己的火氣實在有點大,這就壓不住了?
比起當初來,小奴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似乎也沒有什么過火的。
想了一下,逐月可人俏目猛睜,惡狠狠的看向了夏淵。
肯定就是因為這個混蛋騙子,才讓老娘的脾氣那么暴躁的。
夏淵的眼神更加無辜了。
為毛你倆有矛盾,最后就瞪我呢?
真當我夏淵是好欺負的!
這一刻夏淵就想展現(xiàn)一下自己男人的風(fēng)采強勢崛起,讓這倆小娘皮知道他夏淵不是人人都可以瞪的。
然而,瞬間衡量了一下敵我雙方實力的對比,夏淵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要是出手,那么唯一的結(jié)果就是自己涼。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所以,珍愛生命,遠離腦殘的夏淵決定,不和這兩個先天腦發(fā)育畸形的少女計較太多。
沒辦法,誰讓他是天性純良夏公子呢…
深吸一口氣,重新振作了精神的逐月可人終于將目光放到了夏淵這邊。
“她也沒有解釋清楚,那么就讓我解釋一下吧?!?br/>
“當初我倆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曾經(jīng)也游歷過幾個比較出名的城池,其中好像就有什么青云城。”
夏淵身體一僵,不過作為一個自認為智慧已經(jīng)超越了人類歷史極限的天才,他表示這時候絕對不能慌亂。
于是夏淵帶著紳士一般的笑容說道:“原來小姐也去過我的家鄉(xiāng),那可真是太好了。”
“在我的家鄉(xiāng),有各種香甜可口的美食,像是什么切糕拉,米糍粑了…”
不得不說,夏淵的記憶真的很超群,之前小奴只是隨便說了一遍,夏淵已經(jīng)全部記住并且重復(fù)了出來。
這一刻,夏淵感覺有小奴這個神隊友真的挺不錯的。
要不是小奴說起,那么夏淵恐怕也不知道青云城到底有什么玩意。
然而,逐月可人只是冷笑,不斷的冷笑。
“真是難為你了,竟然將這些東西都記了下來?!?br/>
“不過,這有用嗎?”
有用嗎?
怎么沒用了!
小爺我辛辛苦苦記下來,你來這么一句,簡直是對于我辛苦付出的一種侮辱!
“我可是記得很清楚,青云城李家的二少就叫李西邊?!?br/>
“他…”
逐月可人圍著夏淵轉(zhuǎn)了兩圈,而此刻夏淵只能瑟瑟發(fā)抖,緊了緊身上已經(jīng)殘破不堪的衣服。
這畫面,實在有點不堪入目。
“他怎么…咳咳,我怎么了?”
逐月可人一臉蔑視的搖了搖頭道:“我記得人們都說,那個李西邊似乎是一個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