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看了那女的一眼。
“大姐,你真問他要兩千?”
“對啊,怎么了?”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你要的也太多了,怪不得大叔不肯給呢,換了我,我也不能給你啊?!?br/> “你什么意思?弄壞了衣服不賠還有道理了是吧?”
“大叔也沒說不賠啊,是你要的太多了,人家沒法兒給?!?br/> “我要的太多?我這衣服可是名牌,今天剛買的,兩千零八十,這還是打完折之后的價格呢,才穿了幾個小時就給我弄壞了,我問他要兩千都是客氣的?!?br/> 秦歡不信。
雖然他是個土鱉,對名牌衣服沒什么了解,但也能看出來這衣服絕對不值這個價。
別說兩千零八十了,兩百零八塊都不值。
“你在哪買的?”
“大發(fā)商廈?!?br/> 大發(fā)商廈是一處比較高檔的商場,里面的東西也很貴,但有一點,人家貴有貴的道理,全是大牌子,絕對不可能賣這種看起來就像地攤貨的衣服。
“什么牌子的?”
“這個你甭管了,是外國貨,牌子你也看不懂,趕緊讓他賠錢就是了?!?br/> 那大叔冷冷一笑。
“兩百我還能考慮一下,兩千?門兒都沒有?!?br/> 眼看著倆人又要吵起來,秦歡趕忙勸住。
“哎哎都別激動,聽我說一句,大姐,可能你這衣服確實很貴,但是口說無憑,你得拿出證據(jù)來,證明這衣服確實值這個價,否則人家大叔沒法給你賠啊?!?br/> 這女的很不屑的笑了。
“對,你倒是提醒我了,你等著,我這就讓人把發(fā)票送過來?!?br/> 說罷,拿出電話撥了個號。
“老張,你來12樓洗衣房一趟,把衣服的發(fā)票拿過來,什么發(fā)票?就是你上午送我的那件衣服,對,別問了,你過來就知道了,趕緊的?!?br/> 掛了電話,她很神氣的瞪了那大叔一眼。
“剛才我還想要兩千就算了,現(xiàn)在不行了,一分都不能少,那八十的零頭你也得給我。”
這大叔明顯有點膽怯了,畢竟他一個月的工資才三千左右,要是真的賠上這么多錢,很心疼。
但人都是有血性的,事已至此,也只能賭氣到底了。
“別這么多廢話,先把發(fā)票拿來再說吧?!?br/> 大概5分鐘后,那個老張來了。
他一進來,秦歡就皺起了眉頭。
“老張,是你?”
原來跟這個女人開房的老張就是今天在這里替葉語寒招待客戶的老張。
一見是秦歡,老張也傻眼了。
“老秦,你...你在這酒店上班?”
見老張跟這種潑婦似的女人搞在了一起,秦歡很惱火。
“你覺得呢?”
老張看出秦歡有些火氣,笑呵呵的摟住了他的脖子,壓低聲音。
“老秦,給我留點面子?!?br/> “哦,找我有事啊,行,咱們?nèi)ツ沁呎f?!?br/> “哎秀紅啊,我們出去說點事,都是自己人,你別再鬧了啊?!?br/> 到了外面樓道上,秦歡上來就是一腳。
“哎喲老秦,你踢我干什么?”
“你這是什么情況?前幾天還跟你老鄉(xiāng)一起看電影,現(xiàn)在又跟這個什么秀紅搞一起了,花花腸子挺多啊你?!?br/> “這個不怨我,我跟那個老鄉(xiāng)不合適,她總催著我結(jié)婚,煩都煩死了?!?br/> “這是什么屁話,難道你想找一個不想跟你結(jié)婚只想跟你玩玩的?你什么年紀了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真想打一輩子光棍是吧?”
“當然不是,我就是不想現(xiàn)在結(jié)婚而已。”
“明白了,現(xiàn)在有錢了,不怕找不到老婆了,所以得玩夠了再說是吧?”
“別說的這么難聽呀老秦,我得多談幾個才能知道到底找一個什么樣的女人最合適啊?!?br/> “那也不能找這樣的吧,一看就是個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