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生怕漏掉任何細節(jié),所以說的很仔細,足足說了十幾分鐘才停下。
葉正群聽罷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好,語寒做的很好,我一直認為,人最大的財富不是金錢和人脈,而是發(fā)自心底的善良,嗯,她做的很好,我很欣慰。”
“是啊老爺,一開始那個孩子對小姐很不客氣,我也沒想到小姐竟然不計前嫌,反過頭來幫他,而且不但幫他爸爸治病,還解決了那孩子上大學(xué)的問題,毫不夸張的說,小姐挽救了一個家庭?!?br/> “呵呵,語寒這孩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br/> “嗯?!?br/> 說罷,劉伯看了秦歡一眼。
只見他一臉的不屑,冷冷笑著。
“少爺,您不信我說的話?”
秦歡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當(dāng)我是二傻子嗎?這肯定是你們早就串通好的。”
劉伯很無語。
“您怎么就是不信呢,那我怎么做您才信呢?”
“想讓我信你?行,那你給葉語寒打個電話,但是你要照著我說的話去說?!?br/> “沒問題,您想讓我說什么呢?”
“你就說...就說我已經(jīng)知道你們要摘我的腎了,又跑了,但是被你逮回來了?!?br/> 劉伯很無奈的看了葉正群一眼。
葉正群倒是淡定,輕笑不已。
因為他很享受孫子在自己眼前胡鬧的這種“天倫之樂”。
這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快樂。
“老劉,照小歡說的做,現(xiàn)在就給語寒打電話。”
“老爺,這....”
“打。”
劉伯又很無語的看了秦歡一眼。
“看我干什么?你倒是打啊,就照我剛才的話說,你敢么?”
“好,我這就打?!?br/> 劉伯拿出手機,給葉語寒打了過去。
響了幾聲之后,她接了起來。
從聲音就聽得出來,她心情很好。
看來“擺脫”了秦歡之后,她很高興。
“有事嗎劉伯?”
劉伯又看了葉正群一眼,葉正群點了點頭。
“咳,咳咳,小姐,有件事我想跟您說一下?!?br/> “說吧。”
“那個...少爺知道咱們要摘他腎的事了,所以又跑了,但是被我逮回來了。”
之后就是數(shù)秒鐘的沉默。
“小姐?小姐您在聽嗎?”
“在,劉伯,你是不是喝酒了?”
劉伯苦笑不已,捂住手機,眼巴巴的看著秦歡。
“少爺,接下來我怎么說?”
“說你沒喝酒,然后說你身邊沒人,讓她放心說就是?!?br/> “哎,好吧,小姐,我沒喝酒,我身邊沒人偷聽,您有什么話放心的說就是了?!?br/> 之后傳來了葉語寒十分困惑的聲音。
“劉伯,您老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到底在說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劉伯再次捂住話筒,看向秦歡。
“你說...就說最好盡快摘了我的腎,省得我回頭又跑了?!?br/> 劉伯眉頭皺的都快擠出水來了。
“咳,小姐,我建議咱們盡快摘了少爺?shù)哪I,省得他回頭又跑了。”
電話那邊又沉默了幾秒鐘。
“您老現(xiàn)在在哪呢?”
“在家?!?br/> “好,你別亂走了,就在原地等著我,我這就回去,然后咱們一起去摘秦歡的腎,在我回去之前你千萬不要擅自行動,好嗎?”
葉正群和劉伯都聽出來了,葉語寒以為劉伯瘋了,所以想先穩(wěn)住他。
劉伯再次看向秦歡,這次只得到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和一聲憤怒的“哼”。
很明顯,以秦歡的智商,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我等著?!?br/> 然后劉伯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