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楚拿了魚急匆匆走了。
劉伯打算給秦歡“上一課”。
當(dāng)然了,是很委婉的那種。
但沒等他開口,秦歡主動道歉了。
“對不起啊劉管家,我忘了自己是來這打工的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撈池子里的魚了,求您千萬不要扣我的工資?!?br/> 劉伯聽了一愣,然后覺得很苦惱。
對秦歡太放縱吧,他可能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對他太嚴(yán)厲吧,又怕他感受不到家庭的溫暖。
如何才能把握好嚴(yán)厲與放縱之間的限度呢?
哎,真是太難了。
“少爺,您千萬別這么說,這個怪我事先沒告訴您,我...”
沒等劉伯說完,不料秦歡立馬“翻臉”了。
“對,就是怪你,你要早跟我說這些魚是觀賞魚,那我絕對不可能去撈,所以這不是我的錯,你也沒權(quán)力扣我的工資,一分都不能扣!”
看著秦歡這副氣鼓鼓的架勢,劉伯很頭疼。
這種蠻不講理和胡攪蠻纏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和承受能力。
在他看來,愛護(hù)絕對不等于寵溺,所以是時候好好給秦歡上上課了,否則再這么下去,感情是培養(yǎng)出來了,可修養(yǎng)和素質(zhì)也徹底毀了。
“少爺,您這么說就不對了?!?br/> 秦歡很不服。
“我哪里不對了?難道你有告訴我這是觀賞魚嗎?”
“我是沒告訴您,但這是什么魚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未經(jīng)任何人的同意就擅自去撈魚,這是很不禮貌的?!?br/> 秦歡還是不服。
“那也沒人說過這池子里的魚不能撈啊,我還以為這些魚就是養(yǎng)來讓人撈著玩的呢?!?br/> “您這是胡攪蠻纏?!?br/> “我胡攪蠻纏?呵呵,我知道我只是個打工的,但你請我回來的時候可說過,你說我是名義上的少爺,所以在家里很自由,只要在合理的范圍之內(nèi),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對不對?”
這話劉伯確實說過,當(dāng)時是為了打消秦歡的擔(dān)憂,讓他同意回家。
“是,我確實這么說過?!?br/> “那撈魚有什么不合理的?是犯法了還是傷天害理了?你至于這么上綱上線嗎?對了,你剛才還說你跟我這么大的時候也很喜歡撈魚,你喜歡撈就可以,我喜歡撈魚就不行?”
“我撈的是河里的魚,是無主的,不是人家魚池里的?!?br/> “河里的魚怎么就無主了?那是屬于大自然的,屬于地球的,你經(jīng)過地球允許了嗎就隨便撈?跟我有什么區(qū)別?”
劉伯一時無語。
“我...我不是怪您撈魚這件事,我是說您不能由著自己的脾氣亂來,您將來是要走上社會的,要面對形形色色的人和事,總這么任性可不行,您...”
“停停停,我覺得你想的有點多了,我來這就是為了每個月5萬塊錢的工資,不是來進(jìn)修的,更不是來聽你講大道理的,將來我進(jìn)入社會之后會怎么樣完全不用你操心,還有,有些話咱們干脆挑明了說,如果你看我不順眼,那趁早說,我走就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