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同事,家境貧寒,從小沒媽媽寵愛以及教育,故此有點膽小,請大家多多包容?!眴畏嘉罩捦?,笑著介紹道。
眾人,“……”
大家都不是傻子。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豈會這么介紹?
公開場合揭人短處,而且涉及家庭這等隱私,要么情商太低不懂說話,要么故意刁難對方,讓大眾看笑話。
單芳絕不是情商低的那類人。
一番琢磨,現(xiàn)場嘉賓似乎嗅到了火藥味。
單芳依舊掛著笑臉。
她雙手握住話筒,眸光高高揚起,顯得越發(fā)落落大方,“雖然工作階段,我們經(jīng)常有摩擦,但余蓮妹妹年紀(jì)小,人品欠佳可以理解,大家都會包容的?!?br/>
眾人,“……”
“因為她從小家里窮,長這么大都沒過個像樣的生日,適逢今天這么隆重的場合,所以,我想請余蓮妹妹上臺講兩句?!?br/>
眾人,“……”
負責(zé)維持現(xiàn)場的司儀,尷尬的站在旁邊。
誰也沒預(yù)料到,只是讓單芳簡單的發(fā)表下榮升主管后的心理路程,豈料,短短幾分鐘幾句話,就讓氣氛古怪起來。
一眾嘉賓神情古怪,嘴上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干坐著。
陳威剛才被余蓮擠兌了幾句,正在火氣上,干脆聽之任之,懶得介入,反正丟臉的是那個咎由自取的丫頭片子。
活該!
余蓮周邊,諸多同事臉色難堪的看著她,想要安慰,又不知從何說起。
都知道單芳不會安好心,但沒想到,會在這么重要的場合,說這般刻薄的話,擺明了不給余蓮臺階下。
再怎么說,今天也是余蓮的生日!
“余蓮,你沒事吧?”有同事小聲詢問。
蹭!
閃爍的燈光里,余蓮?fù)蝗徽玖似饋?,目光眺望舞臺中心的單芳。
單芳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一閃而逝,帶頭鼓掌,“大家歡迎壽星登場,嘿嘿?!?br/>
“賤|東西?!庇嗌徃拐u,迎著眾人好奇的目光,挪步登上講臺,不等單芳主動將話筒遞給她。
后者那道犀利的眼神,就這么死死盯住單芳。
單芳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不是過頭了?一轉(zhuǎn)視線,瞧見坐在下方的男朋友張鍥,心里底氣大漲。
砰!
余蓮一把搶走單芳的話筒,劈頭蓋臉質(zhì)問單芳道,“我是從小沒媽,可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榮升主管的感慨儀式,為什么扯上我?”
“你有媽我承認,但她從小教育你,沒事可以亂揭外人短處?還洋洋自得的很?到底誰沒教養(yǎng)?”
單芳,“……”
一連串的質(zhì)問,讓單芳愣住,等她抬起怨毒的眸子,偷偷瞪視余蓮,后者的眼神,比她還鋒利。
“余蓮妹妹,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趁著這個隆重場合,給你一個畢生難忘的生日。”單芳切換笑臉,面不紅心不跳道。
“呵呵?!庇嗌徖湫Γ澳俏沂遣皇堑酶兄x你?”
單芳下意識挪動步伐,朝后退去。
轟!
須臾間。
現(xiàn)場響起椅子摩擦的聲音,張鍥果斷起身,“不識好歹的東西,我家芳芳好心好意主動給你過生日,你甩臉色給誰看?”
“再嘴硬一句我聽聽?信不信抽你?”這位年輕富家公子,橫眉冷豎,就這么惡狠狠,不顧忌場合的盯住余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