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億市值。
放在臺面上,自稱龐然大物,又有誰敢質(zhì)疑海鳥集團的體量和底蘊?
汪翔侵|淫商場二十余年,見過多少大風(fēng)大浪不提,之于商業(yè)上的造詣和手段,杭城市找不出十個人,能比他出類拔萃。
“簡直笑話,老子第一次聽到,有不識好歹的人敢狙擊我海鳥集團。”汪翔一邊解開自己的領(lǐng)帶,一邊不屑冷笑。
目光,則繼續(xù)幽幽的看著坐在自己位置上,拿著鋼筆涂涂畫畫的沈卓。
不提公司的事務(wù),這年紀(jì)輕輕的小子,還真是讓他汪翔大開眼界。
第一次交鋒,當(dāng)著集團眾員工的面,變相威脅自己,事后更是走得干凈利落,渾然沒將他海鳥集團當(dāng)回事。
這一次。
竟然堂而皇之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這……
他媽吃雄心豹子膽長大的嗎?
“你這個被集團掃地出門的喪家之犬,怎么又回來了?你還有臉回來?”姜珊瞅著蘇知鳶去而復(fù)返,再次情緒失控,站起來呵斥道。
沈卓抬起眼皮,瞥過姜珊。
這位嗓門極大的女子,臉頰輕腫還帶著點血跡,想必先前受到過非人對待,再瞧著對蘇知鳶過度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
一切不言而喻。
沈卓啞然失笑,果真沒人欺負(fù)的了她!
蘇知鳶似有感應(yīng),在捕捉到沈卓意味深長的笑容之后,竟然不自覺的慚愧起來,于是主動吱聲道,“我,我平常很乖的,就是先前,太生氣了,一時沒控制住?!?br/>
害怕沈卓對自己的印象,產(chǎn)生改觀,以致于一桿子拍死,認(rèn)為她是個暴力女?
不管如何,這番解釋,反倒讓現(xiàn)場眾人倍感莫名其妙。
蘇知鳶原地窘迫,臉頰火熱。
“汪董事,放過這個掃把星,實在是失策,你看看,短短兩天,因為她個人問題,為公司帶來了多少麻煩?”姜珊繼續(xù)喋喋不休。
轟!
哐當(dāng)一聲。
會議室的大門,猛烈撞開。
正在口干舌燥,上躥下跳的姜珊,剎那間,就像是見到了死神——曹英!
“你,你要做什么?”姜珊茫然呆滯,等想要躲到汪翔背后的她,不出意外被曹英狠狠攥住了喉嚨。
一寸。
兩寸,三寸。
幾乎在所有人親眼目睹之下,曹英將姜珊硬生生提了起來,舉至半空,這……
汪翔,徐璈等高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海鳥這么大的公司,啥時候遇到這種極端事件?
也因為從未遇過,原本抽調(diào)進場的大批量安保,再次面臨原地錯愕,不知如何解決的尷尬境地。
“咳咳?!?br/>
姜珊的雙手在空中揮舞,就像溺亡的人,在意識逐步虛弱的前提之下,產(chǎn)生強烈的求生欲。
這一幕,看得眾人頭皮發(fā)炸。
汪翔甚至能感覺到,自身發(fā)根內(nèi)部,滾滾竄出的熱浪。
“我說話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br/>
沈卓漫不經(jīng)心的將鋼筆塞進筆帽,隨之,緩緩補上后半句,語氣平和不喜不怒,“現(xiàn)在我可以說話了?”
汪翔,“……”
眾人,“……”
貴為集團高層的姜珊,因為沒有顧及場合,擅自開腔,就被你的下屬提在半空,差點硬生生的當(dāng)場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