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鳥集團,作為一家百億級上市公司,應對突發(fā)乃至極端事件,向來有一套屬于自己的處置流程。
這么多年。
也就前不久,沈卓猝不及防的一手,讓海鳥這位大董事汪翔反應不及,最終教對方溜之大吉。
但,沈卓能如入無人之境,無視海鳥集團的安保系統(tǒng),并不代表蘇知鳶就膽敢跟著為所欲為。
一介女流。
若不是汪翔還顧及些往日顏面,這種黃毛丫頭,早就跪下來道歉認錯了。
“小蘇啊,你也是咱集團的老員工了,大家各退一步,爭取好聚好散吧,我海鳥權當送個順水人情?!?br/>
“你主動認個錯,然后收拾自己的東西,抓緊離開!”
汪翔左手邊,某頭發(fā)花白的董事,苦口婆心道。
全程語氣平和娓娓道來,既沒有汪翔那股高高在上的氣勢,也沒有姜珊那種囂張跋扈的姿態(tài)。
蘇知鳶依舊默不作聲。
汪翔拿起鋼筆,漫不經(jīng)心敲著會議桌,看待蘇知鳶的神色,玩味中夾雜有不容忽視的冷漠。
他并不著急表態(tài)。
歸根結底,這里是他汪翔的地盤。
數(shù)百億市值的大集團,放在杭市九成人的眼里,等同一尊龐然大物。
汪翔就不信了,一個二十出頭的黃毛丫頭,敢和大集團對抗,憑什么?憑嘴,還是魯莽的性子?
“我再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蓖粝杼挚纯赐蟊恚Z氣不冷不淡道。
蘇知鳶原地駐足,依舊沒有主動認錯的跡象,這讓汪翔異常惱火。
他什么尊貴身份?
這黃毛丫頭又什么身份?
不客氣的說,這蘇知鳶不過是靠他以及海鳥集團賞口飯吃,就像家里養(yǎng)的一條狗。
哪怕今天要將之掃地出門,也沒有臨別之際,反咬主子一口的道理!
做狗,得有做狗的覺悟!
“哼?!蓖粝枥浜?,既然事情已經(jīng)鬧到這一步,那就撕破臉,堂堂大集團還對付不了一個小丫頭。
“是你自討苦吃,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
站在汪翔身邊,點頭哈腰的姜珊,正在籌劃著,等安保將蘇知鳶徹底控制住,她定要好好的賞這女人幾大耳刮子!
咚咚咚!
約莫五分鐘的等待。
會議部走廊外側(cè),占滿原地待命的安保,已經(jīng)按耐不住自己,隨時都準備報復蘇知鳶的姜珊,底氣越來越足。
“今天我不扇爛你的嘴皮,老娘就不姓姜了?!苯宏幊林?,桀桀冷笑。
“慢著。”
關鍵時刻,有人高聲喚了句。
姜珊還沒看清什么狀況,反而是蘇知鳶略感疑惑,韓素?
“素素,你怎么來了?”蘇知鳶訝異。
步伐匆匆的韓素,與蘇知鳶點點頭,連忙向汪翔開門見山道,“汪董事長,我有急事交代?!?br/>
汪翔沉默。
蘇知鳶當初進海鳥集團,與韓素關系很大。
而,韓素背靠的電臺公司,與海鳥集團業(yè)務上的往來非常頻繁,彼此都算老熟人了。
“這么多人,合伙欺負一個女孩子,過分了吧?”豈料,堪堪打斷現(xiàn)場節(jié)奏的韓素,冷不丁公開指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