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英本想提醒姜珊說話客氣點,別跟吃了火藥似的,看著個人,就不分青紅皂白進行污蔑。
豈料。
這個牙尖嘴利的年輕女子,竟公然呵斥他為野狗?
并且,暗諷他沒資格在海鳥集團犬吠?
好說歹說,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社會精英,怎么講起話來這么難聽?
“你……”曹英氣憤難平,若非沒有拿到沈卓的明確態(tài)度,他恨不得上去,撕碎了這女人的嘴,簡直狂妄!
“姜珊,你別胡攪蠻纏,還有你看我不爽,就沖著我來,牽連無關的人做什么?”
蘇知鳶快要氣炸了,雖說往日里與姜珊就不和,但至少能保證面子上的虛偽,然而今天的事態(tài),明顯失控。
這姜珊,也不知道哪里不對勁,進來就各種找茬挑刺。
“既然不要臉的事情都做了,那還怕人說嗎?蘇知鳶,這可不像平日的你?!苯何⑽⑿Φ?。
此時。
辦公室外里三層外三層,圍著不少職工。
雖說,領導吵架這種事,在海鳥集團這么大的公司,本就見怪不怪。
可,今天明顯與以往不同。
姜珊火力全開,性子相對安分一點的蘇知鳶,基本沒有還手之力,只能漲紅著臉,愣在原地。
“話說這小白臉,多少錢一個月?”
沉默半晌,姜珊單手撫摸著臂膀,又瞇起眼打量著沈卓了。
稍遠處。
沈卓默默撫摸著掌心的齒痕,多年前的過往,也逐漸印入腦海,他記憶里的那個少女,從小就安分,甚至連高聲說話都不敢。
世間溫柔的女子,大抵差不多。
他的素容,也由來細聲細語,連和自己吵架都不會,有時候兩人起了別扭,除了委屈巴巴的說著我不想理你了,便再無言重的話。
“續(xù)杯茶?!鄙蜃客蝗婚_口。
這樣緊張的現(xiàn)場氣氛,也唯有曹英與沈卓,保持相同的平和心態(tài)。
韓素,姜珊,蘇知鳶均是愣了一愣,都什么地步了,竟然還要喝茶?
“這小白臉挺會擺譜?”姜珊回眸詢問蘇知鳶,語氣不陰不陽。
曹英正在倒茶。
沈卓勉為其難解釋了句,“我來海鳥集團有要事在身,此前,與蘇知鳶經(jīng)理,并不相識。”
言外之意,他只是個來海鳥集團辦事的陌生人,并非什么蘇知鳶包|養(yǎng)的小白臉。
哪怕,成為蘇知鳶的男寵,于任何男人而言,均是一件萬分榮耀的幸事。
“呵呵,你說不是就不是?證據(jù)吶?”姜珊挑起精心打理過的眉梢,一副了若指掌的模樣。
其實。
大家都心知肚明。
姜珊不過想找個借口,針對蘇知鳶。
沈卓無外乎扮演了墊腳石的角色,至于,和蘇知鳶認不認識,兩人是不是存在不正當關系,并非焦點。
“我解釋我的,你怎么聽,無關緊要。”沈卓端起茶杯,靠向真皮沙發(fā)。
姜珊沉默不語,進來這么久,沈卓連回一次頭的動作都沒有,全程拿側(cè)臉對著她,現(xiàn)在,又說出這樣的話。
隱隱有來者不善的企圖?
啪!
沈卓突然打了道響指。
一看就是沈卓貼身下屬的曹英,猛地晃動脖子,連著幾步走過來,整個辦公室的氣氛,都驟然遇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