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
于普通大眾而言,無風無浪。
之于本土學術界,則是一場狂風駭浪。
杭大近些年的尷尬處境,讓其他院校不止一次蠢蠢欲動,加之,其他院校上面有泰斗級學閥撐腰,底氣方面自然更足。
若非這次沈卓的出現(xiàn),令這幫子還講究點顏面的學閥們坐不住了。
大家還是希望,杭大自己走向消亡。
如今,風波已經(jīng)起來,就不得不出手壓制了。
當年也有學閥替夏之言撐腰,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隨著那位老學究逝世,杭大的背景遜色太多,過分的說,無異于腰斬!
夏之言料到,沈卓不會這么輕而易舉的入駐杭大。
但沒預想到,事情鬧至這個地步,連陳素山這種本土頂尖名流,都介入進來,事態(tài)的嚴重性,超乎掌控。
翌日。
難得好天氣。
經(jīng)過長達數(shù)個小時的激烈討論,杭大學子雖然照常上課,下學,但大家均是心知肚明。
今天,杭大有場重要的課程,正式開課。
理論上是選修課,按照學生的個人興趣來自由選擇,可授業(yè)者名頭過于驚世駭俗,故此,從昨天開始,陸陸續(xù)續(xù)有學生加入進來。
初期預算,第一堂課最多兩百人報名入場。
可,真正落到實處,一番計算,竟然多達上千人,其中還有沒來得及報名,無奈放棄的。
雖說大部分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過來湊數(shù),然而,這種創(chuàng)歷史性的數(shù)字,在杭大絕對算得上前無僅有。
一堂選修課,千人到場。
這樣的恐怖數(shù)據(jù),即便放之一整個杭大,也找不出第二家了,何況課堂外,還里三層外三層,圍了數(shù)之不盡的學子們。
夏搖已經(jīng)提前到校,并在校門口等待。
八點二十分鐘。
沈卓姍姍來遲。
“早啊?!毕膿u連忙打招呼,并順手接走了沈卓的公文包。
沈卓沒有刻意穿西裝,一身簡約打扮,整個人看起來舒爽,干練,陽光灑在臉上,盡顯朝氣。
“那,那個……”夏搖左顧右盼,欲言又止。
沈卓好奇,“有事?”
“今天有不少老學究到場參觀,你,你做好準備?!毕膿u低聲提醒沈卓,交流的時候,眸光躲閃,帶著點內(nèi)疚的小情緒。
沈卓訝異,他來入職,不過是為了兌現(xiàn)少年時代的夢想,怎么好端端,扯出這么多身外之事?
夏搖言簡意賅,當即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細說一遍。
“我跟你講,陳素山陳老今天也會來?!?br/>
夏搖著重提到這個名字,并加以補充道,“他在本土的影響力太大,我爺爺暫時不清楚陳老的具體態(tài)度。”
“如果陳老不希望你在杭大教書,爺爺怕是不敢留你的?!?br/>
這……
沈卓摸摸下巴,陳素山?
這個名字,他倒是挺熟悉,多日不見,也不清楚,這位所謂的本土第一名流,忘沒忘記他們當初,有過幾面之緣?
“無妨?!鄙蜃磕米吖陌?,神態(tài)輕松。
“???”夏搖疑惑,本想趁著有限的時間,告知沈卓一些注意事項,免得待會鬧出什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