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令宇的話一直回蕩在喬然的耳邊,壓得喬然快要透不過氣。
喬然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會坐在這里,甚至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他已經(jīng)幾夜未歸,在外面喝酒麻痹自己,開車到處轉(zhuǎn)悠。
車子快沒油了,他就下來走路,東繞西繞,沒有在意周圍的風景,沒有在意自己在哪兒,更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什么時候天亮了。
他的眼中有路就走,有彎就拐,腦海中卻不停的想著哥哥的話。
擊打喬然大腦的還是關(guān)于白無心是面具羅剎的事情。
他在腦海中正好想到了白無心怎么會是面具羅剎,想到和白無心和自己第一次見面就不對盤,想到白無心把襪子塞他嘴巴,想到白無心和自己斗嘴爭吵的畫面,越想整顆心就越揪著痛,突然一只手就伸過來。
喬然回過神來,居然看到了和自己腦海中的人影重疊的畫面,白無心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喬然一個激動的站了起來,嚇得白無心以為他是想要給自己那么一招一式,白無心左手一個包,右手一個袋子里面裝著餐點,有點錯愕的在準備回擊的時候。
喬然行動也不經(jīng)過大腦,猛的撲過來,白無心神經(jīng)緊張,還沒反應(yīng)過來,在想著自己要是給他一個過肩摔會不會被他記上一大筆,日后被他連本帶利的要回來?
在白無心遲疑了幾秒的時候,喬然的手已經(jīng)繞過了白無心。
白無心想,完了,他得給自己一個過肩摔了。
仿佛一個慢動作,白無心已經(jīng)報著必死的決心,看著喬然的手繞過自己,白無心閉上眼睛,想著自己還是逆來順受,接受這一摔比較好,省得喬然又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報復。
喬然的手抓著白無心的手臂,白無心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然而卻沒有迎來想想中的過肩摔。
喬然的手抓著白無心的胳膊,用力一拉,將白無心給抱在了懷抱中,用力的揉進自己的臂彎,試圖用白無心的溫度來溫暖自己。
喬然的心很痛,身體很冷,需要著一個慰藉。
白無心被喬然抱著,感受到的一陣溫暖,沒有疼痛,沒有摔倒,她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瞬間變成了木頭人,一動不動,她壓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喬然?那個討厭自己,處處針對自己,有事沒事就是動嘴動手的他,性情大變抱著自己?
這天是從西邊出來了,還是下紅雨了?
喬然那么溫柔的對自己,讓白無心有那么一點的不適應(yīng)。
白無心在想,自己是要給他來個過肩摔啊,命門踢,回旋掌,那么多的招式在自己的腦海都過了一個遍,可是所有的招式都怕把喬然給完全打傷而作罷。
畢竟是喬家二少,還是悠著點。
只是自己這樣也挺怪的,被喬然抱著,自己的頭埋在了他的胸膛,手上的早餐袋被自己手一松砸到了地上,姜伯特地煮的黃鱔粥她是品嘗不到了。
白無心想,喬然肯定又在想什么整人的招式,這個決定整蠱人的前奏嗎?
可是他抱著自己一動不動也不太像……
或者喬然想要握手言和?
握手言和的話,那不是應(yīng)該握手而不是抱著吧!
白無心尷尬的咳嗽幾聲,說:“喂,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