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旁看著的是一愣一愣的,怎么一聽白旭霖的名字,這個前一秒還是目中無人的盛總,下一秒怎么就變得跟個孫子似得。
果然,狗眼看人低的俗語一點(diǎn)都沒錯。
“盛總言重了,白某人也是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上?!卑仔窳啬抗獯瓜?,卻下意識瞥向一旁的盛母。
盛總是聰明人,自然一目了然他的話意,“剛才都是誤會,我代家室向白總賠個不是,還望白總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一個婦道人家一般見識?!?br/> “婦人之詞,我自然是不會聽進(jìn)耳朵里。不過,我家的小侄女可就不好說了,畢竟,她還只是個孩子?!卑仔窳刈匀徊粫ジ粋€婦道人家計較,但不代表白天不會計較。
言下之意,白天算是聽懂了,他這是暗示她一定要計較一下。
盛總這會恍然大悟,原來白天才是關(guān)鍵人物,他連忙轉(zhuǎn)向白天,笑著道:“白小姐……”
他剛開口,白天便截斷他的話,干脆道:“叔叔,您不用感到為難,您是長輩,我自然不會計較。至于這位刁鉆刻薄的阿姨,我想,您可以適當(dāng)關(guān)心一下她的手頭問題。畢竟,利用手段訛詐錢財,那是很不地道的,況且,您這位大總裁的面子也掛不住呀?!?br/> 不愧是了伶牙俐齒。
盛總這會面色是乍青乍白,可也不敢得罪著小祖宗呀!倒是盛母完全還沒弄明白狀況,上來就發(fā)火,“你——”
話才剛出口,就被盛總粗魯拽了過去,壓低聲音訓(xùn)斥,“哎呀,你就別在這添亂,還嫌不夠丟人呢?”
“老公,你有沒有聽到她在說什么?她那是在羞辱咱們呢!”盛母平時哪里受過這種氣,這會被一個小丫頭羞辱,她當(dāng)然是不甘。
盛總臉一繃,低聲怒道:“行了,你一邊呆著去!再敢給我亂說一個字,我扣你三個月零花錢!”
盛母急著嘴巴亂抽,可愣是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三個零花錢沒了,還不如殺了她算了。
這邊打發(fā)了盛母,回頭又對白天奉上殷勤的笑臉,“白小姐,您提醒的是,我一定會加強(qiáng)關(guān)注。您看,今天這事……?”
白天得意一笑,目光投向一旁的盛母,道:“雖然我沒家教,沒教養(yǎng),十八歲就開始談戀愛,但是!最起碼的尊老愛幼我還是懂得。你們是長輩,我不會為難你們。不過,盛磊在學(xué)校已經(jīng)嚴(yán)重影響到我的個人的一切,所以,我要他兩天之內(nèi)在學(xué)校公開向我道歉?!?br/> “兩天?”盛總佯裝出為難。
他們可是一直都說盛磊還在搶救室,兩天內(nèi)去道歉,自然不太現(xiàn)實(shí)。而且,這會要是答應(yīng)了白天,豈不就是暴露了盛磊根本沒事么?這不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么!
“盛先生,不用我親自進(jìn)去為小兒檢查吧?”魏從插進(jìn)來一句。
他是副院長,還能有他不知道的病情?
盛總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不用,小兒這會得知這么多人關(guān)心他的傷勢,我想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至于白小姐提出的條件,我們自當(dāng)保證做到?!?br/> 白天抿著唇不打算再說話,她不是那種得寸進(jìn)尺的人,人家父母都這樣低聲下氣,她又怎好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