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先生,昨天我就告訴你如果生死相斗,死的一定是你!”簡·格蕾身上靈性涌動,右臂之上火焰纏繞,仿佛勝局已定。
“簡·格蕾你要不要臉?。俊?br/> “沒有人幫你作弊,你敢這么囂張?”
“有種徒手來!”
雙方尚未交手,班尼便是嘴炮三連擊。
簡·格蕾不善言辭,她張了張小嘴竟不知如何反駁。
班尼·伊利丹說得是事實!
在戰(zhàn)斗之前導師馬庫斯便反復交代自己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找到火焰強化針并給自己注射,接下來拔出地面十字劍便能以火焰十字劍鎖定勝局。
如果說撿拾地面上的武器,雙方還是公平的,那么使用藏起來的火焰強化針劑就絕對是作弊。
簡·格蕾的臉上一陣潮紅。
這是羞愧!
戰(zhàn)場上靈性波動消失,火焰收束無蹤。
簡·格蕾竟然主動放棄了使用火焰的力量。
噗嗤!
簡·格蕾將手中的十字劍插進了地上,舉起了兩個小拳頭。
她要徒手戰(zhàn)斗。
“簡·格蕾!不要被人用語言拿住,真正的角斗士要不惜一切手段戰(zhàn)勝敵人!”馬庫斯大聲咆哮道。
簡·格蕾抬頭看向了馬庫斯。
一幕幕往事浮上心頭。
至九歲起,簡·格蕾便被馬庫斯撫養(yǎng),訓練……
在這六年的時間里,簡·格蕾早就把馬庫斯當做了親生父親。
馬庫斯的話無條件就會執(zhí)行。
看著馬庫斯嚴厲的表情,聽著馬庫斯大聲的咆哮。
簡·格蕾下意識的重新拔起了十字劍,右臂上的火焰再一次燃燒了起來。
“對不起!班尼先生,這一場我必須贏!”簡·格蕾以略帶歉意的口吻說道。
角斗場外。
馬庫斯長舒一口氣,自己花費了偌大代價,才為簡·格蕾營造的有利條件,竟然差點被那小子用嘴炮破去。
“哈哈哈哈……”
面對重新拔劍的簡·格蕾,班尼發(fā)出了爽朗的大笑。
聽這充滿自信的笑聲。
馬庫斯頓時又緊張了起來。
只聽班尼開口說道:
“格蕾女士,你沒種。”
這一句話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事實。
“我有!”
這兩個字如驚雷炸響,令人震撼。
哐當一聲。
班尼左手拋掉盾牌,右手扔掉十字劍。
他邁步向前,彎腰弓步。
擺出了形態(tài)優(yōu)雅的太極拳起手式野馬分鬃。
這是要以徒手對劍!?
馬庫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那個油滑的小子能做出來的事???
所有觀戰(zhàn)的黑火兄弟會成員,眼前一亮,紛紛點贊。
這才是真英雄真豪杰。
此時班尼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能圈粉無數。
簡·格蕾也很驚訝。
驚訝之后是羞愧,羞愧之后是憤怒。
“呀!”
惱羞成怒的簡·格蕾怪叫一聲,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化作了一道火線沖向了班尼。
啪!
在兩人接觸的一瞬間。
簡·格蕾施展出了自己的絕殺技。
弓步快劍!
火焰長劍如毒蛇吐信。
保命技!
陰影束縛。
簡·格蕾只感覺自己的動作突然定格了一下。
雖然只定格了很短很短的一剎那,但是也足夠打斷她的必殺一招了。
啪!
班尼雙掌一合竟然夾住了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