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后,深夜。
羅真能天使和凜冬她們匯合,一行人馬上轉移。
凜冬她們也都看到了那道貫徹天際的鐳射炮,震驚的無法自已。
她們沒有親眼看到羅真戰(zhàn)斗,但這些丫頭也都不傻。
從戰(zhàn)斗結果很容易推的出來,那道光就是羅真射的!
她們從沒見過這種武器……不對,她們連這是不是武器都無法理解。
這個世上,哪里有一發(fā)能溶解大樓的光束?
那個光是什么?從月亮上射下來的光又是什么?
她們不知道,也不敢問。
但毫無疑問,她們再也不會反對羅真的指示,一個個都乖巧的像撿來的小狗似的。
特別是娜塔莉婭,和被羅真救下的貴族女孩們。
她們看著羅真的眼神,已經和看上帝沒什么區(qū)別了。
可以直接快進到移民拉特蘭,然后因為不是天使而得不到公民權,一輩子最多只能當天使的戍衛(wèi)隊。
羅真和能天使保護著她們,一路避開混亂的整合運動部隊。
在遠離了騷亂區(qū)域后,羅真看幾個女孩的體力也都到極限了,就找了棟已經沒人的公寓:
“今天先在這里過夜吧?!?br/>
這附近沒有整合運動的部隊,雖然有用的東西都被搜刮掉了,但最起碼還有完整的床。
羅真掏出了順手從整合部隊摸來的應急糧食,配上現榨的豆?jié){就成了還不錯的一餐,讓饑渴的母熊熊們都狼吞虎咽的。
事到如今,就連貴族們的大小姐都忘了什么禮儀做派,臉頰塞得圓鼓鼓的模樣反倒讓人莞爾。
隨后一行人整理出三個房間。
娜塔莉婭的貴族派和凜冬的自治團,很自然的就分房間了。
她們從根本上就沒有要在一間屋過夜的想法,彼此的隔閡就是大到這地步。
但羅真也能理解。
畢竟她們在幾個小時之前,都還是為了食物和水互相廝殺的關系。
她們彼此之間多少都沾了血債。就算不是直接動手,站隊的責任也不可避免,沒那么容易能融洽相處的。
這就交給她們的時間去自己解決了,羅真管不著。
字面意思上出了很多血的羅真也的確累了,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說:
“阿能,守夜先交給你了。半夜累了再叫我。”
能天使笑的很燦爛:“嗯,好好休息吧?!?br/>
她嘴上答應著,但羅真也知道,如果自己沒醒,她肯定不會叫醒自己換班的。
這點善解人意她還是有的,只是會讓羅真這個大男人不太好意思。
所以羅真想著睡幾個小時得醒過來,給自己留了個神。
……在能天使離開后沒幾分鐘,空氣就變得非常安靜了。
不怎么隔音的墻壁兩側,羅真都能聽到熊熊們安穩(wěn)的呼吸聲。
沒有高中生郊游似的興奮夜談,更別說搞什么游戲了。
光是能吃飽喝足的睡一覺,對現在的她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和平日常和掙扎求生,這兩者的界限在哪里?又因為什么而轉變?
撇掉感染者這層關系,貴族和平民也都把對方看成敵人。
但是對感染者來說,這兩邊又都是壓迫自己的仇人。
“真麻煩啊……”
羅真長嘆一聲,閉上了眼睛,不去想了。
不過還沒等他夢里去和老陳拼刀對練,他就敏銳察覺到,自己的房門被輕輕打開了。
來者努力想壓低聲音,但動作太笨拙了,反倒顯得可愛。
在她悄瞇瞇摸到自己床邊,俯下身試圖確認自己有沒有睡著的時候。
羅真馬上翻過身,抓住她的手說:
“你想干嘛啊,娜塔莉婭?!?br/>
“羅、羅羅羅真大人~!”
娜塔莉婭像是偷蜂蜜吃被發(fā)現的熊似的,慌的耳朵都在抖。
雖然她的外表和氣質都成熟的不像高中生,但本質還是個17歲的女高中生,精神并沒有成熟太多。
她慌張的左右四顧,一只手又被羅真握住,急的眼淚快掉下來了。
但她還是咬著嘴唇,楚楚可憐的說道: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僭越,甚至是不知檢點……不過,我還是想請求……”
“羅真大人,能允許我和您,一起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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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羅真就同意了。
娜塔莉婭悄悄鉆進了羅真被子里,聲音發(fā)顫的長呼一聲:
“太好了……我還想,您要是拒絕了怎么辦,那我就羞死了?!?br/>
羅真一臉疑惑:“我覺得你現在也該羞啊?”
被男人拒絕一起睡,跟和男人實際一起睡,到底哪邊更羞恥?
羅真不知道,他實在無法理解貴族小姐的恥度標準。
他姑且裝的像個正人君子,沒對人家女高中生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