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遠哥,有啥好事兒也帶上我唄?當哥哥的給你牽馬挑擔打下手還不成嗎?咱也是從小就學了一身的本事,奈何英雄無用武之地,都浪費了!”
陸小觀觍著一張臉,也不顧他是宿舍老大的身份,一邊嘴上抹蜜般叫著哥,一邊很沒有節(jié)操的拉著秦遠的胳膊,晃來晃去,像極了一個跟男友撒嬌賣萌的小女孩。
秦遠一陣惡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趕緊甩開他的手,道:“就你還英雄?狗熊還差不多,不,狗熊都不認你是親戚,除了膚色、體態(tài)和胃口差不多,力氣智商還有那蠢萌蠢萌的可愛模樣,差太遠了!”
“你這么說話會沒朋友的啊?”
陸小觀臉上掛不住了,人格受到嚴重侮辱,氣哼哼道:“你不相信是吧?不相信我給你露兩手,讓你瞧瞧真正的高手是什么風采!”
“一邊待著去,不跟你扯淡,真有正事兒?!鼻剡h說完就爬上床,盤膝而坐,雙腿結印,開始恢復靈力,準備繼續(xù)繪制符箓制作法器。
“你大爺哦!”陸小觀差點氣到鼻孔冒煙,“老子今天非讓你見識見識不可!”
這貨今天不知道是吃錯了藥還是忘記吃藥,撅著個肥屁股,從衣柜最底層掏出一個黑色包袱。
包袱包裹的十分嚴實,層層打開,下面露出了一身金黃色八卦道袍,一把暗褐色包漿老木劍,一只暗黃色木柄銅鈴,木柄十分光滑,也包了一層老漿,鈴鐺足有巴掌的大小,傷痕斑駁,似是飽經(jīng)風霜。
隨著他的晃動之下,一串串悅耳清脆的叮咚之聲響起。
這三件都是他家傳的寶貝,他爺爺傳給了他父親,他父親又傳給了他,因為心中的某個執(zhí)念作祟,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帶在身邊。
秦遠被他鬧得靜不下心,只能睜開眼睛看他能耍出什么把式,不過這不睜眼還好,一睜開眼睛,秦遠頓時驚訝。
“那是你祖上傳下來的法器?”秦遠驚呼道。
陸小觀的那法器的確是法器,不是尋常江湖騙子那種雞毛當令箭的水貨,而是真真正正,蘊藏法力,能為持有者提供幫助的真正法器。
一直以來,秦遠都以為這貨就是嘴上牛逼,若真是有本事的道士傳人,那為何會落魄至此?早就被當成大師供著了。
可是今天瞧見陸小觀手里的那兩件東西,秦遠的立即改變了自己的看法。
很多時候,眼見都不一定為實,更何況是耳聞猜測了!
陸小觀看到秦遠那驚訝的模樣,心里很是得意,但臉上卻是很不以為然,“切”聲說道:“年輕人,你知道的太少了。今個兒道爺就跟你耍耍,免得你以后出門見了坨牛糞都要高山仰止?!?br/> 這是在回擊秦遠剛才對他的鄙視呢,罵他是沒見過世面的屎殼郎。
秦遠腦門子上滿是黑線,很想下去錘這貨一頓!
陸小觀拋了個不屑的白眼,說道:“瞧好了啊,讓你見識一下道爺深藏不露的驚世神威?!?br/> 說著,他就嘴里“哼哼嘿哈”,腳下蹦來跳去,桃木劍胡劈亂砍,銅陵搖得“叮當”難聽,在狹小的宿舍里瘋癲般耍將起來。
那是流傳千古,去蕪存菁,經(jīng)其歷代祖上先賢不斷優(yōu)化的改良版跳大神,大禹罡歩!
雖是覺得可笑,不成樣子,歪歪扭扭公鴨求偶般,但是秦遠卻瞧得認真仔細。
他能看出來,陸小觀的這套罡歩很有門道,十分精妙,每走一步,都暗合陰陽八卦,甚至是奇門遁甲,若是其能產(chǎn)生靈力,必定威力不凡。
“當!”
陸小觀耍到忘我,淘氣馬駒般,木劍于空中閃過一道褐色光芒,一劍劈在了一條床腿上,竟是有一道金鐵相交之聲,猝然在狹小的宿舍里爆發(fā)開來。
“哎呦我去!”
陸小觀心疼的“哇哇”直叫,趕緊抽手將木劍置于眼前,仔細檢查,片刻之后才甩了甩腦門子上的冷汗,還好這桃木劍極其的堅韌,沒有損壞。
不然他幾代祖宗的棺材板就壓不住了,非爬出揍死這貨不可!
“怎么樣?知道什么叫家傳絕學了吧?咱不是跟你吹,一般邪魔鬼物見了咱這身裝備這身功夫,都要繞道走!”
陸小觀拍著胸脯說道,胸口肥肉附和般的一陣亂哆嗦。
秦遠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從床上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陸小觀一愣,心里艷羨,但面上卻裝出一副高手寂寞的樣子,尤其是看到秦遠直著眼睛走過來,更是得意。
不過接下來馬上他就傻眼了,秦遠徑直從他身邊走過,來到那個床腿前,敲了敲,道:“過兩天學校老師來查宿舍,你小子就等著賠錢吧!”
中空的床腿被這貨得意忘形之下敲癟了一塊!
“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