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的話給夏詩雨帶來的打擊,無異于巨大傷害,讓她的人生目標(biāo)瞬間垮塌,一個進取心很強的人,一下子得知自己的前路被堵塞,無法向前邁進一步,那種傷害比捅她幾刀還要嚴重。
????“哈哈,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那只是最壞的一種情況,你體內(nèi)的經(jīng)絡(luò)無法成長,可咱是誰,怎么會允許它發(fā)生!”
????秦遠暗自責(zé)怪自己話說的有些直接,捧著她的小臉,擦著她的眼淚,細心安慰道。
????不過他倒是不后悔,這是夏詩雨自己的事情,她有權(quán)利知道,秦遠也沒必要瞞著她,只是唯一沒有想到的是,夏詩雨竟然對修行這件事看著這么重。
????梨花春帶雨的姑娘,抽泣著小鼻子,靠在秦遠身上,昂起頭顱,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眼巴巴瞅著他,問道:“真的嗎?你不騙我?我真的能夠修行?”
????秦遠小雞啄米般點頭,“那是當(dāng)然,我向你發(fā)誓?!彼e起手,做出發(fā)誓的模樣。
????夏詩雨破涕為笑,近乎**的身體緊緊貼在秦遠胸口,道:“你剛才嚇?biāo)牢伊?,我還以為我再也不能修行,只能眼睜睜看著你一騎絕塵,將我遠遠甩到身后看不見的地方呢,還好,還好!”她拍著酥胸,做出陣陣后怕的模樣。
????秦遠怔怔的看著夏詩雨,萬萬沒有想到她對修行如此執(zhí)著的原因,竟是這般的好笑可愛。
????不是追求力量,更不是追求財富,僅僅是擔(dān)心被距離他太遠!
????望著躺在自己懷里這位嬌柔的姑娘的清麗面龐,秦遠不由自主的,將雙唇俯下,夏詩雨嬌羞著抬頭迎上,一雙藕臂緊緊抱住他后背,像是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一般。
????這一對年輕的男女,熱情如火,相吻似饑,糾纏索取,漸漸情義更濃,秦遠的手伸進了夏詩雨胸口,夏詩雨微微抗拒,而后換來了更加激烈的迎合。
????臥室的朦朧燈光熄滅了,窗外的蟲鳴哇叫消失了,風(fēng)似乎也變得輕柔起來,月光也愈發(fā)的柔美,只剩下兩人那粗重炙熱的呼吸,在彼此耳畔與心間回蕩著。
????紗帳垂落,雕刻有精美游龍走鳳的蒼羽靈木的大床也在上下輕顫,那一夜,兩人消除了最后的隔閡,再無距離……
????柔軟的玉枕清香醉人,綾羅的被面干爽透涼,秦遠筋肉虬結(jié)懷中臥擁溫香軟玉,夏詩雨蜷縮如嬰兒般背靠雄山大岳,一番**,香汗淋漓,彼此帶著幸福與滿足,沉沉睡去。
????秦遠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多長時間沒有睡一個安穩(wěn)覺了,哪怕是修者,連日的精神疲勞與重壓,還是讓他隱隱有疲憊之感。
????在夏詩雨的床上,他睡的異常安穩(wěn),直到太陽高高掛在天上,這才悠悠醒來。
????睜開眼睛,懷中的玉人已經(jīng)不在,床邊擺放著一身折疊整齊的衣物,想來是夏詩雨送來的,秦遠起身穿戴整齊,洗漱一番,來到客廳。
????便見到夏詩雨正神采飛揚的與彩衣閑聊著,秦遠一拍腦袋,之前還擔(dān)心她初試**,自己又跟一頭蠻牛一般,數(shù)度巔峰,會讓她身體有所不適,她也是修者,盡管不能修行,但靈力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可以幫助她快速修復(fù)好身體的輕微創(chuàng)傷。
????“秦遠,你醒啦?!毕脑娪牦@喜道,十分自然的拉著秦遠的手臂,來到桌前,那里已經(jīng)擺放好了可口的飯菜。
????彩衣捂著嘴嬌笑不停:“詩雨妹妹,新為人婦,就能做的這般好,主人有了你,上輩子可是積了大德啊?!?br/>
????夏詩雨這才嬌羞滿臉,道:“彩衣姐,你真學(xué)壞了,不許取笑我?!?br/>
????秦遠也是高興,那種被幸福滋潤之后的喜悅縈繞身體,也笑道:“你主人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找了這么一個好姑娘?!?br/>
????“嗯嗯,我看也是?!辈室滦Φ?,然后便一人走出正廳,將時間與空間留給了秦遠二人。
????兩人剛剛吃完飯,一眾大妖忽然呼啦啦的涌了進來。
????“老板,你犯了啥事兒,城主大人怎么把你從供奉的位子上擼下來了?”李追風(fēng)拿著手機,水果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行紅字:“關(guān)于黃城市修行界城主府免除秦遠供奉一職的公告?!?br/>
????大山從人群后面擠了過來,同樣拿著一部手機,pad大小的山寨機,捏在他手里跟個玩具一樣,“老板,那傻逼女人弄啥咧,不給出頭就罷了,還特么免職,想不通她腦子里面究竟灌了幾公斤大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