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秦遠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躲貓貓照樣玩死你們!”
剛才很危險,不過越是在危險的情況下,越是能夠激發(fā)秦遠的潛能,他撕下破爛的襯衫,露出胸口那皮膚翻卷的傷口,綁在腰上,勒住那最后一道貫穿傷口。
黃森死去的身體劇烈抽動,縮小,最后變成了一頭將近一米長的大黃鼠狼,皮毛金光燦燦,甚是神武,只可惜那流著腦漿,干癟的腦袋有點破壞形象。
“又能賣上些靈璧。”秦遠笑出一口紅白相間的牙齒。
“小子,你找死!”
黃三強站了起來,異常憤怒。僅僅片刻功夫沒有緊盯住,就被秦遠翻盤,將兩位地師盟的骨干干翻,這讓他憤怒異常。
“媽的,就不能換點別的詞兒?老是找死找死的,老子來這里就是找死的,只是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你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甩了甩發(fā)麻的胳膊,聲音狠辣無情,對敵人狠,對自己也狠,秦遠完全沒有逃跑的打算。
以他現(xiàn)在的體力,想要逃走恐怕很難,用不了幾里路就會被追上,還不如節(jié)省些體力,跟這廝好好斗上一斗。
他拿出兩顆地靈丹扔進嘴里,嚼豆子一般嚼碎咽下,小腹中頓時有數(shù)道熱流涌動,將其虧空的靈力補充進去一部分。
“小子,你成功惹怒我了,我要讓你受盡折磨而死,后悔來到這個世上!”黃三強看著自己堂兄的尸體,眼部肌肉抽搐,恨意滾滾。
“老子要把你賣了換靈璧!”
秦遠的想法很實在,可卻讓黃三強差點沒氣岔氣。
他乃是黃家二少,整個黃城市最大家族之一的公子哥,這家伙竟然鼠目寸光到要賣他換靈璧,他感覺自己被小覷了。
“呼!”
黃三強祭出一柄白玉尺,那長方形的尺子閃爍熒光,快如閃電一般向秦遠刺去。
又是法寶,而且比那黃森與寧鎮(zhèn)的法寶要好上許多,又快又急,勁力也更大,而破壞力也會更強。
只是秦遠卻沒有之前的緊張,跟黃森兩人的對戰(zhàn)已經(jīng)讓他摸清楚了一些法寶的特性,想出了應(yīng)對之法。
而且此時他只需要面對黃三強一人便可,而不是兩人,如此一來,他便有更多的施展的空間,不用畏首畏尾。
秦遠扭頭就跑!
黃三強一愣,繼而大笑,什么最年輕的三階地理師傅,什么少年天才,什么日后必成一方巨擘,還不是與凡人一樣,要夾著尾巴逃跑?
只是他能跑的了嗎?
黃三強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凡人能比法寶跑的還快,他又一次催動靈力,那白玉尺速度更快,幾乎化成一道流光,直追秦遠而去。
“死吧!”
黃三強笑了起來,在他看來秦遠已經(jīng)黔驢技窮。
其實黃森兩人死去對他來說并非不是個好消息,至少稍后從秦遠嘴里摳出來的東西,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曉。
秦遠那神秘的點龍術(shù),尤其是十星飛龍便可以只屬于他一人。
可是,下一刻他的笑容忽然凝固。
秦遠狂奔出去十幾米,彎腰下沉,而后猛地甩臂回身。
“當!”
一聲猶如洪鐘大呂般的響聲在這里炸開,火星四濺,黃三強竟是搖晃了一下,后退兩步,非常難受。
法寶與他的神識相連接,巨大的震蕩力道從白玉尺上傳遞到了他的腦海中,讓他感覺頭顱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有些暈乎。
秦遠并非自己一人回身,而是多了那件巨大火龍鼎,他沒有能力催動,使其發(fā)出本該有的法寶之威,但是他卻可以鐵錘般的武器,猛砸猛打!
“回來!”
黃三強心疼白玉尺會有損傷,連忙將其召喚回來,秦遠此時也在檢查火龍鼎,這件鼎器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異常結(jié)實,被白玉尺全力撞上,竟然連點外皮都沒有傷到。
這讓秦遠心中大定。
他看著黃三強,笑瞇瞇說道:“老子不僅要賣了你,還要把那尺子一起賣掉?!?br/>
黃三強牙齒咬的“吱吱”作響,這對他來說是一種侮辱。
他快速檢查了一番那白玉尺,見到?jīng)]受傷害,帶著怒意,再次刺向了秦遠,而秦遠便蠻橫粗暴的抓著火龍鼎,一次又一次將其砸飛。
“當當當!”
刺耳的爆鳴聲不住在山間回響,兩人一攻一守,激烈交戰(zhàn)。
黃三強一心想要利用秦遠體力下降,持不住那么沉重的大鼎,想要在其疏漏之時,刺破他的防守,將其重創(chuàng)。
他相信只要那白玉尺刺進了秦遠身體,以其巨大的橫切面,足以將其重創(chuàng),使其無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而秦遠根本不去想這么多,他的眼中只有那道流光般的白玉尺,一心想要將其砸成稀巴爛。
忽然,秦遠瞳孔皺縮,他找到了白玉尺運行的軌跡。
白玉尺本身沒有軌跡可言,而催動他的黃三強卻是不一樣,他的刺殺軌跡總是有跡可循,秦遠在經(jīng)過數(shù)次驗證之后,終于把握住其中一道。
白玉尺在空中劃過一條半月型弧線,直刺向秦遠的胸口,而秦遠早早的就將火龍鼎舉起,未卜先知一般掄下,正中尺身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