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的確是準備向天水道人下手,這牛鼻子老道竟然敢打夏詩雨的主意,這讓他很生氣,而天水道人臨走時放下的狠話,更是讓他存了跟其一較高低,給他一個教訓的心思。
但是他只是讓大山和玫瑰跟蹤離開的兩人,找到天水道人的居所,而后他再帶著他們一起行事。
這兩人修為都不低,玫瑰更是修行到了辟谷境,可兩人的修行高并不等于智商也高,恰恰相反,他們的智商都有硬傷,腦子太不靈光。
如果貿(mào)然動手,即便將兩人搶了,那還不是要露出馬腳,被兩人事后過來找麻煩?到時候再來個人贓俱獲,就是周嘯虎都保不住他。
“走,回去!”
秦遠不想讓夏詩雨母女兩人知道這些,或許以后她們會知道,但現(xiàn)在肯定不成,不然非嚇壞她們不可。
帶著大山和玫瑰走出夏家別墅,秦遠陰沉著臉,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兒?不是說好我?guī)銈円黄鹦袆拥膯???br/>
“吼吼,沒,等不及?!贝笊阶颈康亟忉尩馈?br/>
秦遠差點沒氣暈過去,他以為大山在跟他說等不及了,所以先把兩人搶了。
“奶奶的,他們有沒有看到你們的正臉,知不知道是你們搶的?”秦遠后槽牙磨得“咯吱”直響。
“看到了?!贝笊娇闯銮剡h非常生氣,那高興勁兒一下子就沒了,聳拉著腦袋說道。
“嘶!”
秦遠那個上火啊,氣的肝兒都在疼。
“不可能,沒!”玫瑰卻是堅定的搖頭。
秦遠迷糊了,忍不住怒道:“到底有沒有?”
大山使勁點頭,玫瑰使勁搖頭。
秦遠:“……”
語言不通就是不成啊,難怪秦始皇當年要書同文車同軌,他跟大山玫瑰都沒法流暢交流,更遑論那些說著不同語言之人了。
“到底是什么情況?你們慢慢說,說清楚了?!?br/>
最終在大山和玫瑰那笨拙的語言和生動的比劃之下,秦遠看懂了一部分。
“你們是說,有一個帶著面具的人,搶先你們一步,把天水道人打暈過去,你們又把他給打暈了?”秦遠問道。
這時大山和玫瑰終于取得統(tǒng)一,同時“吼吼”著點頭。
“呼?!鼻剡h松了一口氣,道:“那個年輕人認識你們嗎?”
“吼!”兩人同時搖頭。
秦遠終于把一顆小心臟放進了肚子里,心里面踏實了許多,不認識就好,認識可就麻煩了。
“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秦遠問道,他唯恐兩人處理不干凈,想要再去現(xiàn)場看一下。
“吼吼。”
大山興奮起來,指著遠處霧霾之中依稀可辨的“黃城之根”,大叫道:“那里,掛著?!?br/>
“哎呦我草,你們這想要弄死我哦。”秦遠剛剛放回肚子里的小心臟,又一次亂顫起來,媽的,有你們搶劫搶的那么明目張膽的嗎?
搶了就搶了,可把人掛在“黃城之根”上,這是不嫌事大,要向整個貪狼衛(wèi)挑釁嗎?
太特么肆無忌憚了!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秦遠立即一個哆嗦,不會是貪狼衛(wèi)這么快就找來了吧?
他拿出手機,不是周嘯虎也不是程翼瀟,而是陸小觀打來的,秦遠接起來,道:“管哥,有事兒快說,我忙著呢?!?br/>
“擦,忙個蛋啊,有大新聞,你大外甥正掛在‘黃城之根’上,有人正在修者之家做直播,趕緊圍觀送禮物?!标懶∮^興奮說道,這才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秦遠差點沒暈過去。
連忙打開手機,登陸好久沒有上過的修者之家,便看到一個紅色醒目標題:“黃城之根驚現(xiàn)兩具裸男,全程直播??!”
“天水老道發(fā)癲,跟另外一個男人裸體相擁,懸掛在黃城之根,太特么香艷了?!?br/>
“老鐵們,小禮物走一波啊,小禮物刷起來?!?br/>
秦遠一點進去,就聽見一個公鴨子嗓子正在興奮大叫著,彈幕之上除了滿屏的禮物以及“666”之外,還有無數(shù)議論。
“沒想到啊沒想到,天水道人竟然是個假道士,不僅俗塵不凈,還喜龍陽之癖!”
“那個男的是誰?挺英俊的一個小伙子,什么樣的女修找不到,非要找一個糟老頭子,那么問題來了,他們兩人究竟誰攻誰受呢?”
“見鬼的世道,老娘四十未嫁,眼看人老珠黃,原來如意郎君都去找男人了,暴殄天物,蒼天無眼,讓我等女人怎么活??!”
秦遠心臟砰砰亂跳,指著屏幕里那兩個被結(jié)實綁在一起,要多曖昧有多曖昧的家伙,沖大山和玫瑰說道:“這是你們做的?”
“吼吼!”
大山一臉得意,猛烈錘動胸膛,很是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