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鴨子煮熟了,轉眼變成白天鵝,展翅跟著癩蛤蟆飛了?!鼻剡h無可奈何的嘆息說道。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他是真的無能為力,哪怕他再自信,也不會真的自信到能跟城主,葉家,黃家等等大勢力抗衡,小打小鬧還可以,真要是同時與這己方為敵,只能說他老壽星上吊,活的不耐煩了。
“可是這該怎么跟夏詩雨娘倆解釋呢?”
秦遠想了想,還是暫時不要告訴她們,等到日后真正亂成一鍋粥之后,再與她們詳細講明白吧。
詩雨啊,不是哥哥不幫忙,而是真幫不上。
秦遠又一次感慨實力的低微,若是他修為到了辟谷甚至更上一層樓,那還會有這種麻煩嗎?
肯定不會!
“還是好好修行吧,不要再去想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秦遠一邊想著,一邊回到家里。
剛一開門,就被嚇了一大跳,大山光著膀子,正在被一條大腿粗細的長蛇緊緊勒住,秦遠也沒有想太多,捏著拳頭就朝那怪蛇砸去。
“砰!”
秦遠的鐵拳何等有力,一拳砸在怪蛇腦袋上,頭生獨角的怪蛇嗚咽一聲,放開大山,拖著身子縮到了墻角。
“奶奶的,老子不在家,你還稱大王了!”
秦遠怒道,他把這些家伙從魔窟之中救出來,不讓它們繼續(xù)做活體供藥生物,不知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在這里放肆,不給他們點顏色瞅瞅,就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燦爛。
他飛撲過去,獨角大蛇腦袋還在暈乎,但還是本能的一尾巴抽打而來,秦遠渾然無懼,手成虎爪,一把抓住它的尾巴,而后猛地掄起。
“砰!”
獨角大蛇被摔在地上,渾身哆嗦,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這個人形怪物,那身蠻力太變態(tài)了,它自認已經很不錯,可勝過大多數煉氣境生物,但是在秦遠手下就像個孩子一樣,隨便抓著尾巴亂扔。
“咦?不對??!”
秦遠看到怪蛇的那凄慘樣子,微微疑惑,這家伙在他手上怎么連一招都走不下去,剛才它可是明明將大山都捆縛住,讓它難以動彈。
難道自己的實力進步的這么快?
昨天晚上被莫平飛陰了一把,但因禍得福,將毒氣煉化,補充進身體,但也不至于強大到這個程度吧?
“吼吼!”
大山撲了上來,伸開手臂攔在秦遠身前,一急之下便忘了剛剛學的幾句話,又開始“吼吼”個不停。
“什么情況?”秦遠只懂“鷹語”不通“獸語”,當然聽不懂大山“吼吼”的些什么,但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這里面有蹊蹺,便道:“說人話!”
“吼吼!”
大山很不好意的撓了撓頭,眼珠子轉啊轉,終于想起該怎么說:“玩?!?br/>
“玩?”秦遠古怪道。
大山一陣手舞足蹈:“吼吼。”
秦遠翻白眼,這家伙一興奮起來就把他的教育成果忘個干凈。
“你們在鬧著玩兒?”
秦遠又看向那條怪蛇,怪蛇已經爬了起來,縮在墻角,身子緊緊貼著墻壁,恐懼到瑟瑟發(fā)抖,小雞啄米般使勁點頭。
“原來是誤會,不過你們玩的也太逼真了?!鼻剡h撓了撓腦袋,沒有半分不好意思,隨便找了個理由就糊弄過去。
他又在別墅里面轉了幾圈,里面堆的滿滿的都是藥草和妖獸,尤其是那些妖獸還有兩只化形的大妖,放在這里很不方便。
“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把你們都救了出來,那就再幫你們一次?!?br/>
秦遠剛剛回來,馬上又出門,讓滿天羽幫忙搞來一輛集裝箱貨運車,將所有的妖獸大妖全部裝在車里,開上盤山公路,來到一處無人之地,將它們全部放了出來。
“都走吧,這里是山林,之前大山和玫瑰就藏在這里,你們只要小心一些,不行歹事,足以安穩(wěn)生活?!?br/>
秦遠在放走它們之前說道。
滿天羽看得直咧嘴,又是心疼又是不舍,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靈璧啊,這么大方的人可沒幾個了。
他不是沒想過將它們賣掉,這一群妖獸賣到三皇街或者黑市,肯定能值個大價錢,不過他看著這些家伙那凄凄慘慘的眼神,心腸一軟,又打消了這個主意。
它們都是有智慧的生命,從一個奴隸主手中輾轉到另外一個奴隸主那里,日子肯定也會悲慘至極,而秦遠做的也跟奴隸販子差不多。
他不認為自己是個老好人,但也不愿意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總要有些堅守,總要有點底線,哪怕再缺靈璧,有些事情也是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