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莫平飛被砍飛出去十幾米,身上多了一道數(shù)公分深的血道子,胸骨都被匹開大半,險些開膛破肚,秦遠微微搖頭,有些疑惑這家伙并不如牛逼吹的那么響亮,一邊暗自防備他有大招放出,一邊急追而上。
“呼!”
大刀再次急追而來,莫平飛雙劍已然不在手中,躺在地上,看似毫無還手能力,可他忽然陰沉一笑,手臂一揚,一道灰蒙蒙霧氣,穿透雨幕,灰色毒蛇一般朝秦遠沖去。
“什么東西?”
秦遠見到這東西沖來,不明所以的情況下,沒敢貿(mào)然接觸,只是以大刀對砍。
“噗嗤!”
秦遠一刀砍在那條烏蛇身上,直接從中將其劈做兩半,但讓人意外的是,那道灰色氣息被砍成了兩半,但卻像是忽然有了靈性,閃電一般,射向了秦遠左右兩處胸口之上,而后瞬息沒入其中。
秦遠只感覺到兩處極為冰冷的氣息鉆進了身體之中,把他的內(nèi)腑都要凍結(jié)成一坨冰塊。
也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地上幾欲垂死的莫平飛忽然跳了起來,面上帶著獰笑,快速打出四面小旗子,分立秦遠周圍,每一面小旗子上都迸發(fā)出烏蒙蒙的光芒,四條毒蛇般的烏光轉(zhuǎn)眼間便鉆進了秦遠體內(nèi)。
“咔嚓!”
天空之上亮起一束霹靂,雪亮的雷光將莫平飛那陰笑著的面龐照耀的纖毫畢現(xiàn),緊接著一剎那,大地再次回歸陰暗,那莫平飛手指如飛,快速掐動訣印,四面小旗子驟然放出光亮,綻放出詭異的力量,將四周雨水全部拉扯而去,形成一團烏黑色水球。
水球快速轉(zhuǎn)動,發(fā)出驚濤駭浪般的聲響。
“??!”
一聲著急的大呼。
夏詩雨慌亂到無以復加,明明剛才還是秦遠占據(jù)上風,可一轉(zhuǎn)眼之間怎么他就成了階下囚?
“快幫幫他啊……”,夏詩雨著急大喊,帶著哭腔。
玫瑰和大山早就出手,如同兩座移動的山岳一般橫沖出去,欲要將那莫平飛輾軋成碎片。
這個王八蛋太陰毒,也太雞賊,他們唯恐秦遠會出問題,一直緊緊盯著,直到他勝券在握,馬上就要將這個家伙解決,這才放下戒備,疏忽了一剎那。
可就是這疏忽的一剎那,形勢陡然急轉(zhuǎn)而下,秦遠被莫平飛狠狠陰了一招,被困在那個水球之中,生死不知。
“住手!”
莫平飛大喝一聲,有恃無恐。
玫瑰稍稍一猶豫,大山轟然而至,一把卡住了他咽喉,提拎小雞仔般將其提拎在半空中。
按照道理來說,莫平飛與大山的實力只是在伯仲之間,不會如此不堪一擊,被輕易制住要害,但剛才與秦遠的那一站太兇惡,他不僅僅雙臂酸麻劇痛無力,胸口都險些被豁開,早就沒有了多少戰(zhàn)斗力量。
要不是他還藏了一手,瞅準機會干脆出手,他現(xiàn)在說不定就與那掛在樹上的兩個人一樣,成為被人待宰的魚肉。
“放,放了他!”
大山用極其生澀的語氣說道,狂野的面孔上帶著怒氣。
雖然說是給秦遠打工,但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大山對秦遠相當認可,他不認為再找一個人能有秦遠這般的人品。
包括每天的對練,將其練的死去活來,對大山來說都是非常的好的事情,因為那可以更快的提高修為,更快的與玫瑰同房。
要不是秦遠生死不明,大山保準掐著脖子把莫平飛捏出屎來。
莫平飛并沒有任何恐懼之色,老奸巨猾的他早就看透了這兩人腦子不靈光,他一邊艱難的呼吸,一邊說道:“我死了,他也活不成?!?br/>
大山很憤怒,恨不得拽著他的腿在地上狂摔,但卻不敢以秦遠的生命為代價這般做。
“砰!”
莫平飛被重重摔在了地上,他大口吐血,暴雨之中的面龐更加慘白,但他的笑容卻更加放肆,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你們跟他沒前途,跟我走,我會讓你們享受凡間的一切榮華富貴?!崩系赖哪斤w不僅僅想要活命,還想摟草打兔子,將這兩個腦袋不太靈光,剛剛化形的大妖獸一起拐走。
“放屁!”玫瑰罵道。
“傻逼!”大山更直接。
莫平飛又是一口老血噴出,差點沒引動內(nèi)腑傷勢,直接玩完。
這兩個蠢貨蠢的氣人,也蠢的可笑,尤其是那種看待低等生物一般的鄙夷眼神,更是讓其郁悶到極點。
到底誰才是低等生物?
“你放了秦遠,我們放你走?!毕脑娪晷∨苓^來,作為智商擔當來到了莫平飛面前,怒沖沖說道。
莫平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瓢潑大雨淋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又困又乏又疲累。
“好,我保證他沒事,半個小時后法陣會自行解開?!蹦斤w說道。
夏詩雨皺皺眉頭,茫然的看向大山和玫瑰,她雖然很聰明,華大的高材生,考古系僅僅次于秦遠的學霸,說她聰明只是謙虛,但畢竟她只是一介凡人,對修行界中的事情了解不是那么多,不知莫平飛的話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