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實在太好了,連秦遠都忍不住佩服自己。
若是有什么天選之子,那他一定當仁不讓的將這個名頭摘下來塞進腰包。
他本想收個看家護院,可以幫他鞏固修為夯實基礎,偶爾也能帶出去做回打手的小弟,可這大山實在夠意思,自己送上門就罷了,連夢中情人也跟著一起帶來了,帶來夢中情人也就罷了,這夢中情人還是一位辟谷境修為的高手。
看那堅實的體格,看那鋒銳的眼神,看那光禿禿的大腦袋,秦遠想不開懷大笑都難。
“我日哦!”
熊得勝這個時候才從外面爬回來,灰頭土臉,后槽牙都掉了兩顆,他那叫一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連忙道歉。
調笑一個辟谷境的大能簡直就是在找死。
更何況這位玫瑰大姐還是一頭尚未開化的精怪,想要弄死他也只是多一個念頭的事情。
滿天羽和張輝都是面色復雜,他們起先還有些瞧不起這兩個家伙,不通言語,笨手笨腳,腦袋不靈光,分明就是個剛剛化形的野獸。
可誰能料到,這剛剛化形的野獸竟然是辟谷境的高人,打他們跟打孩子一樣簡單。
“秦哥,您家里到底是什么來頭,隨隨便便帶出兩只妖獸就有辟谷境高手,還只是看家護院,也太牛掰了吧?”
滿天羽眨巴著眼睛問道。
他起先就對秦遠非常佩服,現(xiàn)在更是敬畏。
他從周嘯虎那里聽說過秦遠是一位隱秘世家子弟,現(xiàn)在看來,那絕對不是一般的隱秘世家。
試問哪一個隱秘世家舍得將這么兩頭璞玉般的妖獸讓外出游歷的弟子帶出來,去給他看家護院?太特么奢侈了,萬惡地主階級??!
“天羽兄弟,你的想法很不好,不能歧視精怪,雖然他們是野獸化形而來,但現(xiàn)在與他們有一樣的身體,一樣的膚色,一樣的黑,黑眼睛,更重要的是,有一樣的智慧,我們就要平等視之。”
秦遠嚴肅說道,一副老夫子做派。
“吼吼?!贝笊铰牰?,胸膛挺得老高,下巴昂的也老高。
“咯咯?!泵倒逡埠苁苡茫齻冃闹衅鋵嵤浅錆M自卑的,畢竟出身太差,一個自卑的人受到別人的尊重,那是非常感動的。
兩人這時候誰開始覺得,他們進入繁華都市,先在這么一個人身邊打工一年,并不是如之前那么難以接受了。
“額,是我的太狹隘了,山哥和玫瑰姐既然化形,那就與我們一樣,以后都是兄弟?!睗M天羽真心覺得自己太過狹隘,媽的,要是他有這么兩個高手任其差遣,他也會禮遇有加。
“秦哥,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家世呢?您到底是哪個大家族出來的,咱也好敬仰一下。”滿天羽心中很癢癢。
秦遠笑了笑,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br/>
滿天羽:“……”
接下來秦遠又為兩個大家伙重新分配住處,也很簡單,只是將之前他想當然的同居時代變成隔墻相望就成。
最終大山和玫瑰兩人霸占了一樓的兩個房間,不僅僅是隔墻,中間還隔了一個小小的過道。
“吼吼?!泵倒甯吲d起來,沖著秦遠眉開眼笑。
大山則是滿臉幽怨地看著秦遠,他守了玫瑰好些年,一直想要將關系更近一步,可一直沒有得逞,原因很簡單,大山打不過玫瑰,玫瑰暫時瞧不上他。
周嘯虎聽說秦遠搬了過來,十分高興,直接將公務往同僚身邊一扔,開著一輛路虎攬勝高配版就轟隆隆殺至,呼朋引伴,大吃大喝了一場。
秦遠自己都想不明白,他只是搬個家而已,而且地位也并不算高,怎么值得他這般重視。
大山和玫瑰那是相當的開心,滿桌子的美味珍饈,瓊漿玉釀,哪里是山中野獸野果可以比擬的,一大桌子的飯菜有小半都進了他們的腸胃。
秦遠腦門子上直冒冷汗,還好只是兩個,要是再多幾個,他恐怕就養(yǎng)不起了。
酒足飯飽之后,稍事休息,運轉地師真經,將腸胃之中的飯菜酒食全部煉化吸收,秦遠便拉著大山與玫瑰去了演武廳。
尚賢苑是貪狼衛(wèi)麾下這里是一個不大不小的修者聚集處,不僅僅風水絕佳,各種專門為修者準備的運動器械也是一應俱全,自然也有適合修者施展拳腳的演武廳一類的地方。
實際上,這里的演武廳相當高級,專門有一處六層的樓房,中間隔了大大小小幾十個廳堂,專門為修者設計,連墻面都是鋼板做成,堅固耐用,辟谷境以及辟谷境之下完全不會對建筑物本體造成傷害。
秦遠與大山你來我往,拳如電腿如風,快速交手。
玫瑰抱著一個足有二十斤的大西瓜,坐在地上,一邊看著兩人的對練,一邊吃的不亦樂乎,這小日子實在太舒坦了。
他們兩人已經全部化形完畢,雖然服用的低級的朱荀果,不能恢復本體,全身也沒有毛發(fā),可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