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突然有著一名白衣青年劍客從雅席上走出,施展身法,踏著池子水面,落在了那擂臺上面。
這白衣青年劍客遙望著凌塵,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譏諷的神色,“天下第一劍客無塵是吧,我乃自在劍客唐風(fēng),現(xiàn)在宣布向你發(fā)出挑戰(zhàn),爭奪天下第一劍客的頭銜!”
話音剛落,卻是引起了一陣哄堂大笑。
二皇子得意的盯著凌塵,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這就是得罪本皇子的下場,本皇子不僅要教訓(xùn)你,而且,還要你身敗名裂?!?br/> 擂臺上,那唐風(fēng)再次道:“無塵兄,莫非是瞧不起在下,連賜教幾招不行嗎?”
凌塵的遲疑,反而讓唐風(fēng)更加認(rèn)定,凌塵是個虛有其表的家伙,根本沒有任何真材實料。
他很樂意戳穿這種招搖撞騙的家伙。
“無塵兄,按照論劍大會的規(guī)則,除非是實力差距太大,否則別人的邀戰(zhàn),是不可以逃避的?!迸赃叄嵌首幽樕细‖F(xiàn)出一抹陰險的笑容,咧嘴道。
“此人的實力的確與我差距很大,按照規(guī)則,那便無需迎戰(zhàn)了。”
凌塵淡淡地道。
聽得這話,二皇子面色也是微變,暗罵凌塵臉皮厚,不過表面上他還是依然笑容滿面,笑著道:“差距大小,并不是一人說了算,需要大部分人認(rèn)定才行,按照目前的情況看,似乎看不出有什么差距,所以,你必須應(yīng)戰(zhàn)。”
“不錯,無塵兄可是天下第一劍客,擊敗這個唐風(fēng),豈不是抬抬手,彈一彈手指頭的事情?”那公孫止也是一臉壞笑地道。
“就是,不敢出戰(zhàn)就是慫了,那就得當(dāng)著諸多青年才俊的面子,跪下認(rèn)錯,承認(rèn)自己是窩囊廢。”
“說的好,膽敢自稱天下第一劍客,這個名頭豈是阿貓阿狗能隨便叫的,玷污了這個名號,的確應(yīng)該重罰!”
“應(yīng)該廢掉他的武學(xué),讓他永遠(yuǎn)抬不起頭來!”
一道道刺耳的聲音猶如浪潮一般,此起彼伏,其中大部分都是惡言,甚至有人揚言要廢掉凌塵的武功。
“看來不得不出手了?!?br/> 凌塵本來不想這么早出手,他想切磋的對手,只有那么幾個,至于其他人,和他之間的差距太大,沒有出手的價值。
不過按照現(xiàn)在這個群情激奮的樣子,他要是再不出手,就真有可能要被從這里趕出去了。
“既然閣下這么渴望切磋武藝,那在下就與唐兄過幾招吧?!?br/> 凌塵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身形一動,便踏著水面,腳下生風(fēng),落在了唐風(fēng)的對面。
沒想到凌塵真的敢應(yīng)戰(zhàn),唐風(fēng)也是愣了愣,他原本只是打算羞辱一下凌塵,卻不想后者竟然真有上臺和他一戰(zhàn)的膽量。
“論劍比武,不可動用真氣,那咱們就只比劍法吧?!?br/> 唐風(fēng)打量了凌塵一番,并沒有把后者放在眼里,“我也不欺負(fù)你,你只要能在我手上撐過十招,就算我輸?!?br/> 十招,這是他對凌塵的最高估計,他本來只打算說五招,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還是說多幾招,保險一點,否則要是說到?jīng)]做到,那就有點丟人了。
聽得他這話,凌塵卻是搖了搖頭,“不用這么麻煩,你要是能在我的手上走過一招,就算你贏?!?br/> 嘩!
這話一出,立即就猶如在水中丟下一塊大石頭,激起了千層大浪,讓得諸多的青年才俊紛紛震驚莫名,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凌塵。
一招?
這也太看不起唐風(fēng)了吧。
對方再不濟,也是天榜上排名第二十九位的天才,凌塵有多強,能讓唐風(fēng)在他手上走不過一招?
“哈哈,大言不慚!”
唐風(fēng)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便怒極反笑了起來,他還是頭次被人這么瞧不起,而且還是被一個個默默無名的鼠輩瞧不起,簡直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