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在跟五條家確認后,確實除了眼前這個醉貓外,再沒有別的飛行員距離最近最合適。
再加上這醉鬼一直再跟陳言表示,相信他,沒問題!
陳言這才扛著四人上了直升飛機。
真是的!
乙骨、禪院真希、狗卷他們三個喝醉了也就罷了。
你胖達一個咒骸都能喝醉?
這什么情況!
還重的要死!
陳言好不容易將幾人抬上飛機,直升機就搖搖晃晃的起飛了。
陳言第一次覺得坐飛機跟坐船似的!
就離譜!
本來陳雅打算在飛機上好好休息一會兒的計劃也泡湯了,今夜對別人來說是一夜,對他來說卻身心俱疲,他經(jīng)歷了太多事情,自八熱地獄到早良親王,一切的一切都目不暇接,就像他的背后有一只莫名的大手在推著他步步向前。
他已經(jīng)很疲倦了,很想好好的睡一覺。
可這直升機就像航行在驚濤駭浪中的大船一樣,總給陳言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陳言是真的不敢睡覺,他要仔細盯著這個飛行員。
生怕這人飛著飛著睡著了,然后,等陳言醒來,要么自己跑東京灣底下,要么撞上一座摩天大樓,那就完犢子了。
幸好這駕駛員駕駛技術還算靠譜。
搖搖晃晃地將陳言一行人送到了京都咒術高專。
等到京都咒術高專醫(yī)護室將乙骨四人抬走后,陳言本來還想拉著駕駛員一起在京東咒術高專好好休息一下。
結果駕駛員一拍胸脯:“沒事。不用休息!陳先生,怎么樣?人保證給你送到了吧?我就不去睡覺了,今天剛約了兩個女性朋友喝酒,她們還在等著我呢!”
說完,駕駛員頭也不回的朝直升機走去。
不一會兒。
直升機就搖搖晃晃的開走了,紅燈在夜空中一明一滅。
只留陳言在風中凌亂。
好家伙!
回來必須要跟五條悟說一下,痛斥這種惡習!
忽然,會客廳的門被打開了,打斷了陳言的思路。
庵歌姬端著兩杯清茶進來。
陳言趕緊站起來:“歌姬老師好?!?br/> “是陳言同學吧?我在樂嚴寺校長口中聽說你好久了,快坐!不用那么拘束,樂嚴寺校長對你可是贊譽有加!”
庵歌姬很熱情的對陳言說道,同時,她將一杯清茶放到陳言身前,然后在與陳言相對的沙發(fā)上坐定。
“哦?歌姬老師說笑了,樂嚴寺校長肯定沒少罵我吧?要知道,光是我那個妖怪保護協(xié)會,就差點被樂嚴寺校長罵死?!?br/> 陳言笑道。
“哈哈?!?br/> 庵歌姬看起來也不太會撒謊,被陳言戳穿之后,打了個哈哈繼續(xù)說道:“我剛剛給樂嚴寺校長打過電話了。他年紀確實大了,昨天又玩搖滾唱了個通宵,實在沒有精神來招待陳言同學,就務必囑托我來將陳言同學招待好!”
陳言有些無奈,日本的和尚他就不是正經(jīng)和尚!
陳言嚴重懷疑,樂嚴寺校長跟照恩寺的主持一定是好朋友!
一個在大雄寶殿開電音法會!
一個玩搖滾!
他們不是好朋友我都不信好么?
“照顧就不必了,我那幾個同學怎么樣了?”
陳言拋下關于樂嚴寺的吐槽,關切問道。
“跟陳言同學描述的一樣,他們都沒什么事。校醫(yī)檢查過了,他們更像是喝醉。不出意外的話,兩三天就能醒過來。不過校醫(yī)有些好奇,胖達同學怎么會喝醉?他們還想將胖達同學解刨看看,被我給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