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后,佛家給新生兒辦滿月酒,霍時初的身體早就恢復(fù)好了,酒宴當(dāng)天精神奕奕地抱著佛明愿出現(xiàn),吸夠了眼球。
她本來長得就角色,如今又生下了孩子,就更添了一些成熟的風(fēng)情,像一朵盛開不敗的鮮花,看得來參加酒宴的年輕女人們又酸又妒。
“這個霍時初是怎么回事?生了孩子不應(yīng)該臃腫肥胖,變成黃臉婆的嗎?怎么她反倒是像是修為更深的狐貍精似的,她不會真的吸了佛柏澗的精氣吧?”白蘇的好姐妹周小姐端著酒杯,看著言笑晏晏的霍時初,語帶嫉妒地說道。
白蘇現(xiàn)在都快絕望了,之前她還想著霍時初和佛柏澗的婚姻不會長久的,自己還有機會……但現(xiàn)在,看著目不轉(zhuǎn)睛、滿眼柔情地注視著霍時初和孩子的佛柏澗,他眼里的愛意那么明顯,白蘇實在無法說服自己了。
但她依舊不甘又嫉妒啊,聽到好姐妹的話,更是忍不住尖酸地說道:“人家道行高深,又有手段,早早就用孩子把佛柏澗拴住了,可惜啊,只生下一個女兒!”
周小姐嗤笑道:“聽說她跟娘家鬧翻了,還不得趕緊抓住佛柏澗,今天辦了滿月酒,等明年,咱們又能參加她二胎的滿月酒了吧?”這是諷刺霍時初只能靠生孩子穩(wěn)住地位呢。
“明明出身也不差,非要跟那些下層女人一樣當(dāng)個生育機器,真是丟盡了我們女人的臉,怪不得她嫁進佛家了,霍家都跟不知道似的,顯然知道她未孕先孕,丟祖宗的臉呢?!卑滋K嘲諷地說道,惡狠狠地瞪了遠(yuǎn)處笑容滿面的霍時初一眼,自從她在佛柏澗身上失利之后,她的性格就越來越刻薄了,在相熟的姐妹面前,就懶得掩飾本性了。
霍時初覺察到一股對自己滿懷惡意的視線,瞬間抬頭往那兒一看,發(fā)現(xiàn)是白蘇,便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個大小姐對佛柏澗還不死心?要是她敢做什么出格的事,那自己就得好好給她一個教訓(xùn)才行,覬覦她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白蘇冷不丁地對上了霍時初的視線,嚇了一跳,顯然沒想到會正和她對視,便不由地心虛,慌忙轉(zhuǎn)移了視線。
霍時初輕笑了一聲,這個白小姐真是有賊心沒賊膽。
佛老先生抱著佛明愿,在臺上宣布她是佛家的第三代子孫,將會得到佛氏集團的百分之五的股份。
這個決定瞬間震驚了全場人,大家都被佛老的大手筆而感到驚訝,別看百分之五的股份似乎很少,但佛氏集團是個巨無霸,即使只有千分之一的股份,每年的分紅都是以八位數(shù)計算的,更別提是百分之五了,這說明即使佛明愿小朋友現(xiàn)在連翻身都不會,但她的身價已經(jīng)超過九位數(shù)了。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有人羨慕這個才剛滿月的嬰兒太會投胎,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走在別人的終點上;也有人覺得佛老先生太傻,這個孩子只是個孫女罷了,遲早是別人家的人,給她股份不是虧死了么?還有的就是眼紅霍時初的,她生下的孩子這么受重視,那她肯定能母憑子貴啊,不知道多少貴夫人嫉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