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zhàn)場不遠處的衛(wèi)宮切嗣三人,此時同時看向了地面上的那個檸檬頭。
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雖然在開戰(zhàn)之前,衛(wèi)宮切嗣不覺得這種家伙能成為最后的勝者,但是現(xiàn)在......
看著肯尼斯那死不瞑目的表情,衛(wèi)宮切嗣的內(nèi)心不由得閃過了一抹惡寒。
caster......以他能一拳擊殺lancer的實力來看,他如果不控制力量的話,其實可以一拳打爆這個家伙的腦袋的。
但是caster沒有這么做,反而無比精準地將肯尼斯的腦袋轟到了我們面前,還讓肯尼斯被重擊的頭顱保持著‘完好’......
這是警告嗎?
還是說,這是戰(zhàn)書?
此時的衛(wèi)宮切嗣必須承認,這次圣杯戰(zhàn)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他構(gòu)想之外的強敵。
caster作為術之座的從者,本該是蹲在魔術工坊內(nèi)使用魔術想辦法獲取勝利的孱弱從者才對。
可是這個caster......不對,他真的是caster嗎?
一開始我們判斷他是caster,是因為他發(fā)動了大型的水流魔術。
可是從他后續(xù)的戰(zhàn)斗經(jīng)過來看,他有著一擊擊殺lancer的實力,而之前使用水流襲擊我們的‘魔術’,看起來反而是他為了遮掩自身戰(zhàn)斗方法而隨便使用的能力之一。
而且從他一直在閃躲,最后在lancer準備騙招的時候,抓住機會反殺這一點來看,他在近身戰(zhàn)時的對人戰(zhàn)經(jīng)驗應該不差。
caster......需要有這種對人戰(zhàn)經(jīng)驗嗎?
“這個從者......”
凝視著那個死不瞑目的頭顱,阿爾托莉雅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凝重。
“不好對付啊。”
看到了切嗣沒有開口的意思之后,久宇舞彌十分主動地試圖作為這對從者和御主之間的潤滑劑,馬上看向了眼前的劍士少女。
“saber,你能看出來那個從者的身份嗎?”
“......很難。他雖然應該已經(jīng)動用了王牌,但是‘操縱水流’、‘有著極強的近身戰(zhàn)實力’、‘擅長零距離格斗’這幾個情報,不足以讓我們推測出他是哪個神化派系的從者。”
“而且從他打完之后直接就選擇跑路來看,他比起所謂的‘英雄面子’,反而更重視結(jié)果。畢竟現(xiàn)在到場的rider,看上去確實比lancer更加難以對付?!?br/> “我本想去接愛麗絲菲爾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我必須呆在這里了。就算不管那個rider,附近也有著assassin,而且caster......誰都不能保證,他真的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br/> “是啊,我終于明白了,剛剛那種怪異的感覺是怎么回事?!?br/> 此時的衛(wèi)宮切嗣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濁氣之后,看向了周圍的空間。
那家伙,簡直就像是我一樣。
我沒有什么作為魔術師的‘榮耀’,他也沒有作為英雄的‘榮耀’,我們都是那種只要能獲取最后的勝利,不會在乎中間結(jié)果的人。
換句話來說,這家伙藏起來之后,很有可能還在這附近等待著機會。
衛(wèi)宮切嗣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東西。
但是也正因為這樣,他才覺得頭痛。
畢竟作為老銀幣的他很清楚,在圣杯戰(zhàn)爭里麻煩的對手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能打的,另一種就是老銀幣。
而caster這種能打的老陰逼只要一天沒被打死,那么剩下來的五個御主就必須要更加小心謹慎地行動。
當然,此時有這種想法的人不止衛(wèi)宮切嗣一人。
蹲在遠坂邸魔術工坊內(nèi)的遠坂時臣,也在因為同樣的理由而頭痛。
caster的御主他們沒找到,而caster這人吧......
從剛剛遠坂時臣通過使魔看到的那些畫面來看,他在該出手的時候絕對不含糊,一擊直接擊殺了以一擊脫離為主要戰(zhàn)術的lancer。
但是在擊殺了敵人之后,caster......就這么跑了。
遠坂時臣的從者絕對是天下無敵的,但是從者天下無敵不代表御主就能穩(wěn)贏啊。
caster展現(xiàn)出了這種可怕的近戰(zhàn)實力,不代表他就失去了作為術之座從者本身的特性——擅長魔術。
要是這個隱蔽在附近的家伙,已經(jīng)編制了術式開始探測周圍的使魔......!
一想到這個理由,遠坂時臣馬上讓使魔自動毀滅了。
“老師,現(xiàn)在的情況......需要assassin出手嗎?我在附近發(fā)現(xiàn)了saber御主的蹤跡。而且rider的御主也在戰(zhàn)場上。如果讓所有assassin一同出手的話......應該能在rider用寶具殲滅所有assassin之前,擊殺rider和saber的御主?!?br/> “不行。綺禮,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王啊,請您小心。caster還有可能留在原地?!?br/> 【哼,時臣。你這是什么意思?】
還沒有解除靈體化的吉爾加美什,此時聽到了來自遠坂時臣的通訊之后,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覺得我會輸給那只老鼠?】
【臣下不敢。王的力量毫無疑問是無敵的,但是面對那種宛如下水道老鼠一般的無名從者,您作為最古之王若是出手,臣下覺得有些許不妥?!?br/> 【呵,如果你是這么想的話,那本王就饒恕你的失言好了?!?br/> 【感謝您的寬宏大量?!?br/> 【但是caster這家伙雖然是一只老鼠,但是卻是一只有意思的老鼠。呵,雖然無法察覺到具體的位置,但是他確實如同你所說的一般,還留在這片區(qū)域內(nèi)?!?br/> 【有意思,在擊殺了lancer之后,覺得自己還能繼續(xù)戰(zhàn)斗嗎?看來剛剛他并沒有解放出所有實力啊。哪怕他是一只不敢顯露出真身的老鼠,那這只老鼠也有可能咬死貓啊?!?br/> 環(huán)視著四周的吉爾加美什,此時在聽到了某句話之后,突然對著遠坂時臣說道。
【時臣,計劃改變了,本王要在這里動手了?!?br/> 【王啊,為何?!】
【有挑釁王者尊嚴的愚者存在......哼,那么對這些愚者降下懲戒,也是王的責任??!】
發(fā)現(xiàn)吉爾加美什主動中斷了通訊之后,遠坂時臣頓時更急躁了。
麻煩了,如果那位大人認真出手的話......其他幾個從者雖然不是對手,但是問題就在于這個?。?br/> 王的力量太強了,導致他在戰(zhàn)斗的時候總是漫不經(jīng)心,如果他不提高警惕的話,很可能會被caster偷襲。
唉,本來計劃還算正常進行,其他從者打起來了,assassin藏起來了,只要這樣下去的話,我有極大概率可以在我這一代完成我遠坂一族的夙愿。
可是現(xiàn)在......
——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啊......
............................................
在空曠的戰(zhàn)場上,伊斯坎達爾看著已經(jīng)徹底消逝的lancer,此時無奈地撓了撓腦袋。
在征服王先生的構(gòu)想之中,lancer在挑釁,而他在暗中觀察情況,如果對方挑釁成功釣到那么一兩個從者,他下去和對方大打一場來一個統(tǒng)統(tǒng)殲滅,肯定比把敵人一個個找出來要簡單得多。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其他想法。
比如就在剛剛,他發(fā)現(xiàn)caster也是一個出色的強者之后,伊斯坎達爾已經(jīng)在腦內(nèi)冒出了一個想法。
這兩個人確實是一把好手,那死了挺可惜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在御主韋伯完全不同意的情況下,直接帶著韋伯乘坐著戰(zhàn)車從空中直接落下。
只是很可惜的是,caster突然爆發(fā)出無比可怕的力量,瞬間一拳擊殺了lancer之后,順便打飛了lancer御主的腦袋。
在伊斯坎達爾乘坐著戰(zhàn)車降臨到戰(zhàn)場上之后,這片戰(zhàn)場上只留下了lancer死去之后殘留的點點星光。
不過對于韋伯.維爾維特而言,他眼中看到的事物就不止這些了。
rider不在乎lancer的御主是誰,但是韋伯不可能完全忽視這一點。
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是韋伯.維爾維特的導師,而韋伯之所以會選擇參加圣杯戰(zhàn)爭,正是因為肯尼斯否定了他的心血之作。
你這樣有妄想癥的人不適合魔導的研究喲,韋伯同學。
韋伯永遠忘不了那一天,肯尼斯居然在扔掉了他的論文之后,帶著些許憐憫對著韋伯說出了這句話。
或許對于高高在上的時鐘塔君主而言,韋伯的論文就是一堆垃圾吧。
因為當時內(nèi)心中無法熄滅的怒火,韋伯才選擇了偷走肯尼斯的快遞,用里面的圣遺物召喚出了rider,參加了這一場圣杯戰(zhàn)爭。
可是當肯尼斯的無頭尸體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之后......
——韋伯必須承認,自己后悔了。
如果是一個陌生人的話,韋伯或許不會有這么深刻的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