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接待員一掌拍在警報器上,同時指著杜文森大喊道:“快!這家伙是通緝犯!局長命令現(xiàn)場逮捕他!”
大廳內(nèi)不管是警衛(wèi),還是其它fbi探員,幾乎不約而同的拔出了槍指向杜文森。
而杜文森。
他……。
已經(jīng)脫得光溜溜的,連一條內(nèi)褲都沒剩,高舉著雙手,擠眉弄眼道:“嘿!大家可別激動,看清楚了,我沒帶任何武器!”
幾分鐘后,杜文森被帶進(jìn)了審門室,這一刻開始,整個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都如臨大敵,因為上一次杜文森就是光明正大從這里逃走的,所以這一次,審問時,不僅手腳被鎖,還有兩名探員端著槍站在他身后。
詹姆斯局長來到審問室,見到一絲不掛的杜文森時,皺了皺眉:“誰讓你們把他脫光的,給他披上衣服!”
“報告局長,是他自己脫光的!他還要求我們?nèi)ソo他買一整套新衣服來?!币晃惶絾T回答道。
詹姆斯陰沉的坐到杜文森對面。
“杜先生,你的自首行為,讓我很不開心!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然后你就可以等待被宣判死刑了!”
杜文森淡淡一笑道:“很抱歉,過一會你就會送我離開,還會答應(yīng)我所有的條件,開開心心的送我回家?!?br/> “哦?”詹姆斯感興趣的看著杜文森。
“告訴我,是什么讓你擁有這樣的自信!”
杜文森抽出被鎖住的右手,嚇得身后兩位探員緊張的用槍指著他。
“第一個條件,給我買一套干凈衣服來,我已經(jīng)感覺到外面正有幾十個人正盯著我屁股看?!?br/> “第二個條件,將我的住處,也就是巨山精神病院恢復(fù)原狀,哪怕是里面的一張紙,我也要它擺放到我離開時的位置?!?br/> “第三個條件,解除我的通緝令,并且在報紙上刊登一篇向我道歉的申明!”
說完,杜文森晃了晃三根手指頭。
詹姆斯不怒反笑道:“你還沒告訴我,我為什么要這樣做!”
“如果你現(xiàn)在不去執(zhí)行我的條件,我的心情就會很不好,我心情不好就會忘記一些事情?!倍盼纳炝藗€懶腰,他被鎖住的雙手全部在不知不覺中被解開。
詹姆斯盯著杜文森思考了一會,抬起頭警告道:“我希望你明白一點,我不是來跟你玩猜謎語的,你想試試我們新發(fā)明的審問手段嗎?”
杜文森嘴里學(xué)著飛機(jī)飛行的聲音,用手掌模仿飛機(jī)飛行的模樣,然后一頭撞在另一只豎起來的手臂上。
“滿意嗎?”杜文森抬起頭來。
詹姆斯起身走出了審問室。
三個小時后。
安德魯正躺在床上唉聲嘆氣的享受著妻子按摩,自從杜文森消失之后,他就經(jīng)常不得不呆在家里,他按照杜文森教他的,平時盡量少說話,結(jié)果妻子這半年來對他溫柔的不得了,都仿佛回到了當(dāng)年戀愛的感覺。
可他還是不開心,沒了杜文森,就沒了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生活過得似乎都好沒意思。
突然,他放在旁邊的電話亮起。
“又是什么垃圾短信嗎?”安德魯看到是陌生的號碼,正想刪時,看了一眼短信的肉容。
“我回來了!”
安德魯瞬間從床上蹦了起來。
在畢業(yè)典禮上,準(zhǔn)備發(fā)言的彼得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