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出發(fā)?!彼{宵摟著那女子然后向后面的一處無人的帳篷走去,而他的身邊依舊投來眾多羨慕而充滿了欲、望的眼光。那女子,并非是日月宗的人,但是能夠讓少宗主愛不釋手的那絕對不簡單。
片刻,那帳篷中就遠遠的傳來了陣陣毫無克制的春聲,曉是這些日月宗“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弟子也都不由得把內(nèi)心的欲、望燃燒的火燎火燎的。
次日清晨,在藍宵的帶領(lǐng)下,大部分日月宗的弟子都開始出發(fā)了,他們乘坐著一條條底部面積龐大的木船向沼澤地進發(fā)。也只有這種底部大面積的木船才能夠勉強的承受住兩三個人的體重,但是他們想要前進就不是水上行船那么簡單了,他們消耗著自己的玄力推動木船前進。
此行,藍宵沒有將那個女子帶去,也留下了一部分日月宗的弟子在這邊接應(yīng)。
“嘿嘿,姑娘,我們也一起雙修吧?”
在藍宵剛離開,那昨天聽從藍宵安排的那個男弟子立即光明正大地轉(zhuǎn)頭向那被藍宵寵愛的女子發(fā)出了邀請。
“哈哈哈哈……”周圍其他日月宗的弟子聽到這話后都紛紛大笑起來,這種事情在日月宗是常見的,大家習(xí)以為常也不會為止感到羞恥。
那名女子看了看眼前這個藍宵的副手,他那英俊的臉上帶著可掬的笑容,而且他說的話非常的真誠,完全不是說開玩笑抑或羞辱她。對于這種事情雖然她是第一次遇到,但是對于日月宗她卻非常的熟悉。
那女子含笑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向踏著蓮步向那邊的帳篷款款而去。
那副手立即收起了那真誠之意,臉上露出了急切的神情,同時還有那興奮的笑容。周圍其他的弟子見狀立即再次大笑起來,他們中也有更多的男弟子是羨慕的,同時在他們的心里也有著他們自己的心思。畢竟現(xiàn)在少宗主已經(jīng)走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當著少宗主的面他們可不敢向這女子發(fā)出這般邀請的。
最后整整一天的時間,那個帳篷中一直傳來那充滿了誘惑力的春聲,那些男弟子越聽越是心猿意馬的,恨不得立即沖進去將那副手給拖出來換自己進去。
一直到傍晚時分,那女子才從帳篷中笑著走出來,但是,那副手卻沒有出來。第二天他們就發(fā)現(xiàn)那副手已經(jīng)死了,而且死的非常的難看,同時死去的還有當天晚上一個也同樣去找了那女子的日月宗的男弟子。
那副手的死以及另外一名男弟子的死,立即將那些日月宗的男弟子們心中的念頭給澆滅了,看到那女子的時候,都敬而遠之。他們知道,這女子定是學(xué)會了日月宗的一門陰毒的雙修功夫,只要稍有不慎,與她雙修的男子就會從自己的陽處開始腐爛,死的非常難看。
當然,對于在沼澤外發(fā)生的這些事情藍宵并不知道。藍宵帶領(lǐng)著日月宗的精英進入沼澤之后,各種問題就出現(xiàn)了,他們想要繼續(xù)前進非常的困難,一個是因為沼澤中有著強大的粘附力,另外一個則是因為日月宗的弟子在玄力上無法支撐他們推動木船前進太遠,每前進一段距離就需要停下來休息,也只有藍宵能夠飛行前進了,但是他需要保持自己的實力,不然若是遇到些什么特殊情況,他想要逃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