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將計就計法?”于菲兒奇怪的看著徐渭。
徐渭笑呵呵的說道:“嚴寬這個人的智謀也好,格局也好,都太小家子氣,這人成不了大事,我估摸著他只是一個傀儡而已,所以這一批貨我讓他吃,甚至讓他多吃兩批貨也沒關(guān)系?!?br/>
于菲兒一點就透:“你的意思是,我們趁著這個機會,把他背后的主子挖出來?”
徐渭點點頭,于菲兒又說道:“可是萬一他察覺了怎么辦?”
徐渭笑道:“察覺到了也沒關(guān)系啊,他既然想要吃,就要冒著被人察覺的風險,給一些時間足夠了解這一切,到時候咱們再使手段不遲?!?br/>
于菲兒想了想后,同意了徐渭的策略。
畢竟國內(nèi)能夠產(chǎn)原石的礦區(qū)總共才那么幾個,嚴寬背后的人想要搞這么一些上不了臺面的伎倆,只要到時候一抖露出去,名聲臭了的話,相信沒幾個人會愿意跟他再合作,在這個行業(yè),信譽是無敵至上的,一旦有了污點,屁都不是。
當然,為了讓事情變得更真實更順其自然一些,徐渭又讓于菲兒提前通知了三家還沒有抓鬮的分銷商,大家一聽之后對這個嚴寬厭惡至極,好在徐渭的補償辦法也非常不錯,大家并沒有損失,所以他們就答應(yīng)了徐渭他們的要求,對這事兒嚴格保密。
沒有任何意外,嚴寬在早上的二次抓鬮的時候,抓到了第六號鬮,其他的人則瓜分了剩下三堆原石,那幾個也確實給力,在看了一下原石后,紛紛罵了一句這特么的質(zhì)量好像沒昨天看的那么好了,只是愿賭服輸,在于菲兒他們這兒,他們也并沒有講過多的價錢,叫來自個兒的車隊之后,拉上貨就走。
一直沉著臉沒吭聲的嚴寬,心底樂開了花,一幫蠢蛋,小爺一個小伎倆就把你們徹底的搞定了,這一回搞了這一批貨回去,又能夠發(fā)一大筆了。
只是,在看到徐渭的身影的時候,嚴寬的眼里冒出仇恨的光芒,一記耳光之仇,嚴寬這輩子都無法忘記,有朝一日,一定要找機會還回來。
等嚴寬也拉著貨走了之后,徐渭對著于菲兒說道:“嚴寬這個人多盯著點兒,密切關(guān)注他的行蹤,有什么情況就跟我通個氣?!?br/>
于菲兒點點頭,本來她好不容易跟徐渭碰到一起,還想要跟他溫存一會兒,只是發(fā)生了這檔子事情之后,于菲兒也沒了那個心情,她也知道徐渭恐怕會走了,她也不做阻攔,讓徐渭去忙自個兒的事情去。
辭別于菲兒之后,徐渭在江南城里轉(zhuǎn)悠,他現(xiàn)在也難得回來一次。
徐政達夫婦倆似乎對徐渭在外頭的忙碌習以為常,沒什么事兒也不打電話問他的下落,徐渭一下子也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老兩口也不想去催徐渭,隱隱聽徐娟說,老兩口最近這一段時間,好像迷上了旅游,正天南地北的到處玩呢。
徐渭是表示將信將疑的,老媽出去玩他還能夠相信,老爸那性子,在江南水鄉(xiāng)那一畝三分地上稱王稱霸的,他甘愿舍得離開這兒,出去當閑云野鶴?
恰好也沒啥事兒,徐渭就干脆打了個車回了家,結(jié)果一到家就看到家門緊鎖,院子里頭的大坪里頭,已經(jīng)堆積了一些落葉,顯然是很久都沒有人住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