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徐渭就乘坐從暹羅谷城飛江南的航班,直飛九霄云外。
他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就臨時訂好了機(jī)票,一大早就飛了。
位于暹羅谷城附近的那一片土地,徐渭還原本打算去整理一下,布置一下生生不息大陣,然后播種下水果樹苗的種子。
但是墨婧依然阻止了徐渭的行動,只是會說前期的工作,她會負(fù)責(zé)安排人弄好的,不需要徐渭操心。
徐渭作罷,他不知道墨婧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在三個小時后,徐渭抵達(dá)江南機(jī)場打開手機(jī)的時候,印佳的跨國電話沒有任何意外的打了過來。
接通后就傳過來印佳的咆哮聲:“徐渭,你個騙子,超級大騙子,不是說好了要呆在暹羅的嗎?怎么你一下子又跑回江南去了,居然不通知我,簡直氣死我了……”
徐渭苦笑。
墨婧對徐渭做出的安排,另外一條就是一定不能夠告訴印佳任何內(nèi)情,讓這個女人著急去。
徐渭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只能夠繼續(xù)演下去。
“那個……不好意思啊,公司里頭臨時有點(diǎn)兒急事要我處理,我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忘記告訴你了,就這樣吧?!?br/> 徐渭隨便找了一個借口之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錯。
就是直接掛了電話,簡單粗暴,就好像是一記耳光抽在印佳的臉蛋上一樣,印佳氣得七竅生煙,大罵徐渭是混蛋,可是那又能夠怎么樣。
她現(xiàn)在可不敢隨便追到華夏去,因為她手中一大把的事情要做,剛剛才把華夏那邊的攤子理順,現(xiàn)在這邊又來事了,她可真的離不開,并且墨婧已經(jīng)跟她通過電話,會派一組農(nóng)藝師過來進(jìn)行樹苗的移植工作,印佳除了配合之外,并沒有什么選擇的余地。
她本能的認(rèn)為,徐渭壓根兒就是在為自己撂擔(dān)子找借口,這筆賬只能夠以后再算,先把手中的事情搞定再說。
再說徐渭,回到江南之后,他就成為了大閑人一樣。
因為墨婧這一回并沒有跟他說讓他具體呆在江南的天數(shù),也就是說可以很著急,也可以往后拖,關(guān)鍵還是看對方的反應(yīng)。
這些事兒,徐渭是自然不會去多想的。
他就想好好的享受享受。
自然而然的,徐渭又想起了于氏姐妹花,但是非常遺憾的是,徐渭電話打過去之后,兩姐妹全都跑到漢武市,跟八爺商談具體的渠道合作事宜去了。
徐渭再追到漢武去那也沒意思,再說人家是在辦正事,不像他這么閑。
所以,徐渭還只能夠自己解決問題。
他又想到了李木林,一個電話打過去后,李木林馬上就接:“徐渭,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哪兒飄著呢?”
這人就這樣,接電話的速度永遠(yuǎn)都只有響三下,就會立即接。
徐渭笑著說道:“才從暹羅回來,沒啥事干,等著李總你招待我呢?!?br/> 李木林爽快的笑道:“好說好說,你給我個地址,我立刻派車過來接你,今兒咱們找點(diǎn)兒樂子?!?br/> 李木林這人不愛嫖,也不愛喝酒,更不愛抽煙、打牌,按照現(xiàn)在對好男人的評判標(biāo)準(zhǔn)來說,他就是新四好男人,金龜婿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