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聶凱是在徹底的進行報復,凡是得不到的東西,那就讓他毀滅吧。
只是,聶凱也沒有想到,徐渭這號人,居然會這么的簡單粗暴,把馬傳國給打了。
要知道馬傳國的身份呀,可是堂堂大學者,國家一級作家,在京都甚至全國都極享有盛譽的知名人士呀。
居然他就這么被徐渭給收拾了,不說別的,難道他就不怕以后馬傳國給王清雪穿小鞋,甚至無法讓他從學校里正常畢業(yè)嗎?
聶凱管不了那么多了,他首先就必須要把馬傳國解救出來才是。
“徐……徐渭,你趕快松開馬老師,你這是在犯罪,小心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甭檮P捏著嗓子怪叫。
學校里那些人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的勸說徐渭趕快把馬傳國松開,要不然待會兒警察來了可就真的沒啥好果子吃了。
誰知道,徐渭冷颼颼的看了聶凱一眼后,忽然抬起腿就是一腳把聶凱直接踹進了走廊的垃圾堆里頭。
就跟坐了一條長長的土飛機一樣。
這種場景把現(xiàn)場所有人全都給嚇住,誰也不敢再到徐渭面前呱噪。
徐渭殺威棒一出,起到效果后,這才松開馬傳國,然后指著這老棒棒的鼻子說道:“以后做人低調點兒,再敢呱噪,我特么的廢了你。”
馬傳國敢怒不敢言。
王清雪雖然心底歸解恨,但是馬傳國再怎么樣也算是她的老師,真的鬧得再無回旋的可能性,也不是一件好事兒。
“徐渭,這事兒不怪馬老師,都是我自己的原因,馬老師也是對我好,你別參合太多,免得大家都難做人。”王清雪做起和事老。
徐渭聳肩說道:“行,這個面子我給!”
王清雪立即又跟馬傳國鞠躬道歉,馬傳國明面上倒是沒說啥,可是心底卻對徐渭、王清雪恨之入骨,因為他這輩子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委屈。
“嗚哇嗚哇……”
這個時候,抑揚頓挫的警笛聲忽然響了起來,兩輛警車飆射進入到了京都實驗小學的教學樓底下,一隊警察快速沖上了二樓的走廊里頭。
馬傳國就跟見到了救星一樣,他立即沖開人群,把他那略微紅腫的手指頭擺在警察的面前哭訴起來:“警察同志,就是這個野蠻人,你看看我的手指頭,都骨折了,你們一定要把他抓到看守所里頭去,讓他蹲幾個月看守所再說。”
“……”
誰都沒有想到大學者居然也會有如此無知的一面,明明這手指頭就是有些紅腫而已,跟骨折搭不上關系,這家伙卻楞是要說骨折,他到底是在惡心徐渭,還是在惡心大家呀?
王清雪心底原本還有的一絲愧疚之色,在這一刻全然不見,她有的只是對馬傳國的鄙夷,至于他想要掰倒徐渭……這事兒,簡直就是懸了。
她一點兒都不關心。
但是這個時候,王清雪卻忽然看到躲在后頭的聶凱,正興奮的揚起小拳頭,在那兒嘀嘀咕咕的念念有詞。
王清雪奇怪不已,她立即繞到聶凱的后頭,就聽到這家伙在那兒嘀咕,什么不枉費他搞了這么多事兒,讓你跟我搶女人,我特么的把你送到監(jiān)牢里去,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