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叮咚一聲響,用精鋼打造的馬刀,機器高速轉(zhuǎn)過也未必能夠把它當(dāng)場打斷,在徐渭手里,它楞是斷裂成兩截,幾乎是貼著孟新發(fā)的脖頸而過。
孟新發(fā)鬼門關(guān)里逃生,躲過一劫,那行刑的男人卻嚇了一跳好的。
“誰!”
吳玉齋他們一個個的也全都瞧見了如此詭異的一幕,紛紛如臨大敵一般。
嗖嗖嗖……
那小石頭卻跟打子彈一樣,從四處冒出來,打得吳玉齋他們一個個哇哇直叫,無奈之下,吳玉齋他們只能夠狼狽逃竄,因為這小石頭的殺傷力實在是恐怖,只要被打中,身上就傳遞過來一陣鉆心的疼痛之情,再呆在這兒,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把小命丟在這兒去。
“狗日的孟新發(fā),你有高人保你,暫且留你一條狗命,待來日我吳玉齋定會卷土重來,希望你到時候能夠接下我的招?!?br/> 山坡之下,不斷傳來吳玉齋的叫喚聲,以及慘烈的嚎叫聲,就像是一頭狼狽逃竄的瘋狗一樣,讓人覺得忍俊不禁。
山頂上的孟新發(fā),躲過一劫從地上爬起來,他茫然的朝著山頂四周看了看,始終找不到任何人之后,他只能夠茫然的拱手朝著一個方向拜去。
“多謝恩人救命之恩,還請露面一聚,我孟新發(fā)定當(dāng)涌泉相報?!?br/> “呵呵呵……”
一陣笑呵呵的聲音飄過來,徐渭由遠及近,慢慢的朝著孟新發(fā)走過來,待走到孟新發(fā)跟前的時候,徐渭笑瞇瞇的看著孟新發(fā)。
孟新發(fā)也同樣震驚的看著徐渭,他以為能夠出手救他的,得是一個得道高人才是,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這樣年輕得過分的年輕人,他表示看不懂。
極其不自信的,孟新發(fā)問徐渭:“當(dāng)真是您救了我?”
徐渭笑著點點頭說道:“怎么,難道不應(yīng)該是我嗎?”
孟新發(fā)點點頭,又搖搖頭后,慘笑:“對不起啊,我的腦子有些混亂,讓你見笑了?!?br/> 徐渭擺擺手說道:“沒關(guān)系,如果換做是我,恐怕我也不會相信眼睛看到的東西,過去的事兒就不提了,我就對一件事情很感興趣,吳玉齋那個人似乎很憷你,能夠說說你跟他之間的故事嗎?”
“呃……”孟新發(fā)奇怪的看了徐渭一眼之后,警覺的問道:“你跟吳玉齋之間,也是敵人?”
徐渭搖頭說道:“準(zhǔn)確說來是仇人,這個人想要謀害我朋友,我對朋友一向都以兄弟論處,害我兄弟就是害我,這不是我仇人是什么?”
孟新發(fā)深以為然,再聯(lián)系徐渭的行為,他覺得也是,那么仇人的仇人,就是自己的朋友了。
孟新發(fā)當(dāng)即就對徐渭說道:“行,那我也不跟你啰嗦了,我跟吳玉齋結(jié)仇其實也很簡單,我們家一直就是做生意的,在這安雄地區(qū)的生意做得相當(dāng)?shù)牟诲e,吳玉齋就是個混子,以前沒錢,也就靠打打架帶帶兄弟混混生活為生,后來,這人的胃口越來越大,看上了我們孟家的生意,就過來搶咱們家的地盤,可是他打錯了算盤,我們孟家可不是好惹的,他撞上鐵板了?!?br/> “因為我有個堂叔,叫做孟強,那會兒在京都公安部當(dāng)辦公室副主任,是夠得著天的主子,就把這貨給打了,逼得他往東邊兒跑,后來我這堂叔倒是越來越強,吳玉齋不敢怎么著,現(xiàn)在這王八蛋翅膀硬了,居然跑回來搞這么一套,估摸著也能夠夠得著天,不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