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當然得用啊,別看這個人有個時候一根筋,就從項目選擇,以及項目的全盤管理來看,他應(yīng)該是我見過最優(yōu)秀,用起來最省心的人才。”傅嬰說。
徐渭納悶:“如果尤全真的這么優(yōu)秀,那為什么有些項目他仍然要虧錢?”
傅嬰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懂了嗎?”
徐渭聳聳肩,明白了傅嬰的意思,關(guān)鍵還是那一對狗男女,估摸著對尤全不是完全放心吧。
這些事兒,徐渭自然不好多說,而尤全這個人,既然要用,那就得盡快用上,傅嬰沒時間等待,徐渭更加沒有時間等待。
那么最快的處理方式,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絕望。
徐渭說:“傅嬰,你有沒有盡快解決這事兒的辦法?”
傅嬰搖頭說道:“沒有想到,所有的事情都不合適,你想到了?”
徐渭點頭,跟傅嬰低聲說了一下,傅嬰臉色風云變化,最終又歸于平靜,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徐渭,你真是一個惡魔,碰上你的人,凡是能夠成為你對手的,那也絕對是無比倒霉的一生?!?br/> 是的。
徐渭的這個辦法,便是直接讓尤全老婆控制的那個公司垮掉,讓他們的財路徹底斷絕,那樣事情也就好辦了。
至于能力,更加不用驚訝。
就這么個投資公司,充其量僅僅比皮包公司好了那么一點點,徐渭在托墨亦調(diào)查清楚這家公司的投資項目之后,立即對各個方面施加壓力,軟硬兼施,沒有人不就范。
幾乎是一夜之間,這家投資公司就土崩瓦解。
該虧的虧損,該退股的退股,該跑路的直接跑路,算到最后,這家公司還得倒貼二十萬進去,才能夠把這件事情給擺平。
尤全的老婆王瑩,以及王瑩的情夫何建生,自然想到了尤全,讓尤全來幫他們填這個窟窿。
所以一大早的,一場家庭逼宮大劇在尤全家上演。
徐渭跟傅嬰兩個人早就算好了這一切,在尤全家周圍候著,一看到這對狗男女兇神惡煞的跑過來找尤全麻煩之后,他們兩個人跟了上去。
事情也沒有任何的波折,這對狗男女平時吃慣了尤全,在態(tài)度上當然也變本加厲,一進家門,揪住尤全就大喊大叫。
“尤全,你個烏龜王八蛋,不是早就跟我們說好了,投資你看好的項目,是鐵定能夠掙錢的嗎?這到底是怎么掙的?怎么一夜之間公司就全部倒閉了,還讓我們欠了二十萬?是不是你從中搞的鬼,你就見不得我們兩個人好呀?”
王瑩毫無人性的怒吼,丑陋的嘴臉盡顯。
何建生倒是不喊也不叫,只是笑瞇瞇的站在一邊,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
尤全這個效愚忠的家伙,忍氣吞聲的一面又出來了,他以一個低姿態(tài)說道:“王瑩,你別叫,讓外人看到了鬧笑話,不就是二十萬嘛,我替你們出還不行嗎?”
“哼,這還不算,我們的損失你也得賠?!蓖醅摰么邕M尺。
尤全唯唯諾諾:“賠,我賠還不行嗎?”
王瑩獰笑:“這還差不多,建生,要是沒事兒的話,那咱們就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