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佳便知道徐渭心中有些瞧不上印刷這個行業(yè),或許是跟他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有關,這當然是片面的,作為一個朝陽行業(yè)來說,其中驚人的利潤,以及發(fā)展的前景,何止是徐渭所想象的這般簡單?
印佳覺得有必要好好跟徐渭談談才是,她說道:“徐渭,你這個決定太草率,別的不說,單說你手里頭的江南春酒業(yè),每年光是酒瓶標簽印刷的費用就在兩千萬上下,再算上你的禽畜產(chǎn)業(yè)的包裝袋生產(chǎn)也有一千多萬的費用,以及你在西疆蓬勃發(fā)展起來的水果產(chǎn)業(yè),那兒的包裝費用具體多少暫且不知,但我相信,它超過你前面兩個產(chǎn)業(yè)的總和是肯定的,你說說看看,這么大一筆費用,與其讓別人做去,還不如自己拽在手里,何樂不為?”
徐渭眼睛瞪得老大,沒看出來印佳的調(diào)查工作做得這么充足。
是不是不管徐渭跟不跟她合作,她都會遲早跟自己來談這事兒呢?
這筆賬徐渭還真的沒有算過,現(xiàn)在印佳一提之后,徐渭也確實動了心思,確實應該好好的規(guī)劃一下才是了,畢竟這么大的開支足夠可以支撐起一個屬于自己的印刷廠了。
只是,印佳并不明白徐渭的工作方式,他并不喜歡別人查他的老底,哪怕是再清凈的人也不行。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面,徐渭沒有任何表態(tài),而是選擇沉默,也算是給了印佳一分面子。
可是這個暹羅姑娘不不懂徐渭的心思,她以為說中了徐渭的心思,徐渭心動了,不免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怎么樣,加入我吧,我們自己開場,你的業(yè)務,再加上我們博彩機構(gòu)的業(yè)務,一年做個一億五千萬的產(chǎn)值出來是完全不成問題的,而且華夏的人工比暹羅要低廉很多,我們的利潤將會保持在二十個點左右。”
“是嗎?”徐渭奇怪的看了印佳一眼之后說道:“印佳,有個問題,我問你不知道你會不會回答?!?br/> “請說!”印佳說道。
徐渭問:“是不是你這一次來華夏,跟林業(yè)榮合作只是隨便走走過場,真正的目的,是奔著我徐渭而來的?”
“徐渭,你什么意思?。 庇〖崖牫隽诵煳荚捓锏馁|(zhì)疑,氣鼓鼓的說道。
徐渭聳聳肩說道:“我這人辦事就這樣,先小人后君子嘍,你可以不回答,或者沉默,當然也可以反駁,我都能夠接受,起碼能夠讓我知道你心底到底是怎么個想法?!?br/> “混蛋!”
印佳被徐渭的態(tài)度刺激到了,怎么她會認識這么號人呀,或許他并不是一個成功的企業(yè)家,而是帶有血性味道,江湖味道濃烈的性情中人。
印佳是鐵定搞不定這號人的,而且讓她很不爽的是,他們之間的信任出現(xiàn)了一絲隔閡,如果不能夠迅速冷卻下來的話,恐怕大家會鬧掰。
二話不說,打開車門之后,印佳抱著被子氣鼓鼓的跳下了車,站在夜色之中生悶氣。
只是讓她更加郁悶的是,徐渭帶著印佳來的,是余鈞縣非常有名的汽車車場電影院,這里亦如世界上任何一個露天汽車停車電影廠一樣,但凡是來這兒看電影的人都只是走走過場,真正的目的都是來搞車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