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沉思了片刻之后說道:“許諾,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刻意對我們隱瞞了?”
“呵呵呵……”
許諾凄絕的笑了起來:“成王敗寇,既然落在你們手里了,那我也無話可說,不錯,我確實什么都知道,我父親確實不是唐景耀殺的。”
“那是誰?”
徐渭和唐景耀異口同聲說道。
許諾說:“是方全貴干的?!?br/> “他?!!”徐渭沉聲說道:“那你處心積慮搞出這么復雜的事情出來,到底想干什么?”
“很簡單,報仇??!”許諾說道。
“怎么報?”徐渭說道。
“你只知道其一,不知其二,直接跟去找方全貴肯定不現(xiàn)實,但是方全貴有個死敵,是阿克蘇地區(qū)最大的果農(nóng)樸依老爺,當年唐景耀初來乍到,確實干的風生水起,可是這小子做事不講規(guī)矩,把阿克蘇地區(qū)的生意秩序攪亂,結(jié)果樸依老爺一怒之下,對唐景耀實施了懲罰,唐景耀一夜破產(chǎn),他便放火燒了樸依老爺家的一處莊園,然后糾結(jié)了一幫流氓扯起了大旗?!?br/> “樸依老爺這些年來,一直想要報這個仇,甚至放出話來,只要誰能夠抓住唐景耀交給他,他一定會幫對方做任何事情,所以,我才想了這么個主意。”
聽完許諾說出這樣一段故事之后,唐景耀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眼里卻充滿了深深的憤怒與怨恨之色。
顯然,他變成今天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樸依老爺需要負很大的責任。
這一點兒,徐渭壓住心頭,沒有再問,反而問許諾說道:“那方興貴為什么要殺你爹?”
“還不是因為方興貴這個會長的任期即將到期,我爹的呼聲很高,很有可能任下一屆的聯(lián)合會長,而且我爹這人太正直,他公開放出話來,只要任了這個新會長,一定會重新建立新的秩序,打破阿克蘇地區(qū)現(xiàn)在這種黑暗的秩序,結(jié)果就招來了殺身之禍。”許諾說道。
徐渭暗自搖頭,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評價許益,正直是好事,但正直過頭,不講手段,不講城府的話,那就是迂腐。
至于唐景耀這兒,在有正經(jīng)營生的人眼里看過去,他就是一個流氓,就是一個背黑鍋的。
誰都可以往他身上潑臟水。
至于那些不聽話的人,方全貴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直接忽悠著他往唐景耀這兒送,就可以了。
徐渭忽然想起一句話來形容目前的場景:條條蛇都咬人??!
其中最狠的還是方興貴這條蛇。
甚至可以想象,許家這塊土地,已經(jīng)落入了方興貴的控制之中,他把這塊地放出來,無外乎就是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凡是跟他作對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條。
而對徐渭來說,他當然是想要這塊地啊,那么就只有推翻方興貴這個人在阿克蘇地區(qū)的控制權(quán)嘍。
有了計較之后,徐渭松開許諾說道:“許諾,這個殺父之仇,我?guī)湍銏?,但是有個條件,從此以后,你必須跟唐景耀和平相處,以前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誰也不許提?!?br/> 許諾沉思了片刻之后說道:“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