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呵呵一笑:“接下來是不是一波三折的劇情,請我去帳篷之中一敘,然后我們共商大計之類的?”
“喂喂喂,你這人如果太聰明了,那就什么都沒意思了,咱們就不能夠和平共處嗎?”許諾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徐渭笑道:“得,你既然這么說了,那你想怎么處,我就跟你怎么處?。 ?br/> “你!!”
許諾怒目圓瞪,雙手緊握住了腰間的刀柄,不過這刀終究還是沒有抽出來,她而是美目一轉(zhuǎn)之后說道:“得,你也是厚顏無恥的一號人,我也不跟你墨跡,進帳篷吧!”
丟下這話之后,許諾扭頭進了帳篷之中。
那些女兵紛紛列隊,站在帳篷大門口兩邊,唐于世這個時候?qū)χ煳钾Q起大拇指說道:“老板,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浪了??!”
徐渭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學(xué)著點吧,以后你的路還很長呢?。 ?br/> “嗯!”
唐于世點點頭,跟著徐渭一同進入了帳篷之中。
只是那么短短的時間里,許諾已經(jīng)換上了衣服,換成了一套平時穿的便服。
不是那種女兒裝,而是男兒裝。
青衫白底的裝束。
看起來更有維族同胞的風(fēng)格。
至于那桌子上也擺上了葡萄美酒,以及一些時令水果之類的。
徐渭品嘗了一杯葡萄美酒之后,把手中的雪茄遞給唐于世后,才說道:“許大當(dāng)家的,我來呢,也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想問問,你們許家跟唐景耀之間的恩怨。”
“噢?”許諾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靜說道:“你想問這么清楚,到底意圖何在?”
徐渭笑著指著唐于世說道:“瞧見沒有,這是唐景耀的親侄子唐于世,繞來繞去,圈子其實就這么大。”
“是嗎?他竟然是唐景耀的侄子??!”
許諾看向唐于世的眼神,格外的不善,不過她還是沒有發(fā)飆,反而說道:“這個世界確實很小,我跟唐景耀之間,確實有不共戴天之仇,根據(jù)我的分析,你來找我,無非就是想要跟我合作之類的,然后想要把這個侄子送回去,再從中獲得利益,這個利益,應(yīng)該就是我家的那塊土地,對吧?”
徐渭一愣,笑了起來:“沒看出來,你也是個人精啊,什么都分析得清清楚楚的。”
許諾笑道:“如果你要是打這個算盤,那我可以告訴你,你想多了,這塊土地,就算是你跟唐景耀達成了某種默契,這塊地也不是你想要得到就能夠得到的,里面的水太深?!?br/> 后面的話,許諾并沒有說完,徐渭也沒猜出來后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徐渭只能夠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他說道:“許大當(dāng)家的,說說你的條件吧,我確實是要把唐于世給唐景耀送回去,然后謀你們家的那塊地,作為回報條件,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呵呵……”
許諾意味深長的看了徐渭一眼之后,說道:“為了這塊地,你當(dāng)真不后悔付出一切代價?”
徐渭說道:“我看中的東西,那就一定要抓在手里,代價?什么叫做代價?這世間有不勞而獲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