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太舒服了,你這到底是什么手法?”顧繡難以置信的說道。
徐渭冷笑不止,卻不曾跟顧繡透露半點兒只言片語,更沒有跟她寫上半點兒消息,這讓顧繡很郁悶,卻也無可奈何,畢竟她還沒有無恥到想要去撬開徐渭的嘴,逼他把一切說出來。
可是這種感覺真的很爽,隨著時間的推移,顧繡是真的感覺到自個兒好像脫胎換骨了一般,她情難自禁。
“這種推拿手法,是只能夠一天用一次,還是可以再來一次呢?”顧繡問道。
徐渭立即用紙筆寫道:“一天可以兩次?!?br/> “那就再來一次吧?!鳖櫪C連忙說道。
徐渭心底對顧繡是真的有些想法了,雖然說很爽,可是過程實在是太痛苦了,而且顧繡不知道的是,徐渭隨時可以使壞。
她居然能夠忍受,這讓徐渭又一次想起了上回,在顧繡公寓里,他跟顧繡發(fā)生的點點滴滴,莫不成這妞真的有受虐傾向不成?
徐渭沒工夫去多想,顧繡還想要,那就讓她爽個夠。
就跟揉面粉一樣,徐渭抓住顧繡一番矯揉造作,當(dāng)然加入了他的刻意使壞,在顧繡的身上時不時的死掐幾把,弄得顧繡鬼叫鬼叫的,又在她身上時不時的卡點兒油,當(dāng)做幫她免費做按摩的利息。
等弄完一個全套之后,顧繡已經(jīng)跟頭死狗一樣癱倒在床上,等待著那股爽勁慢慢的來臨。
徐渭收工走人,他相信顧繡肯定不會再鬧出事兒來。
脫掉無菌服后,徐渭一邊擦著身上的汗,一邊走了出來,肖茹茹依舊守候在大門口,她一看到徐渭后,緊張的說道:“徐渭,你剛剛沒跟顧繡在里頭打架吧?”
“呵呵,我這樣英明神武的人,需要跟她打架嗎?”
徐渭反問,肖茹茹說:“那你們剛剛……”
“沒啥,就是給她做了個按摩而已?!毙煳夹πΓ苯尤ハ词覂?nèi)洗澡去了。
肖茹茹莫名其妙:只是按摩就能夠把顧繡搞定,那這到底是什么按摩呀?
搞不明白。
肖茹茹干脆不想,繼續(xù)忙活自個兒的事情去了。
那一頭,徐渭洗完澡之后,就到美容院挑了個包廂,然后在里頭睡了一覺。
等第二天一大早,徐渭起床后,就給魏菁打了一個電話,結(jié)果沒打通。
也不知道魏菁到底是刻意的關(guān)機了,還是手機沒電了。
不過魏菁是個有主見的人,徐渭相信魏菁會有自己的打算,他留在京都也沒有其他的事情。
墨婧依然聯(lián)系不上,他就打消了這些念頭,然后定了最快飛江南的機票,飛回江南。
四個小時后,徐渭抵達江南。
回到江南水鄉(xiāng)之后,徐渭在家吃了一個中飯,然后準(zhǔn)備到村里頭去轉(zhuǎn)轉(zhuǎn)。
但是他剛剛在村里轉(zhuǎn)完一圈,準(zhǔn)備過橋去村里另外一邊的時候,一輛豐田考斯特忽然停在了橋邊,黃浚帶著一幫大大小小的人,從車里鉆了出來。
瞧那架勢,一看就知道是政府里的人,估摸著是來考察的。
徐渭沒興趣陪他們到處游山玩水,一個扭頭之后,就準(zhǔn)備繞道走,但是黃浚卻瞧見了徐渭的身影,他一路小跑過來,追著徐渭說道:“徐總,你在這里呀,實在是太好了,我正好要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