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于詩意直吐小舌頭,卻沒再有那種厭惡的表情,徐渭便知道于詩意心底壓著的那塊石頭盡去。
把于詩意輕輕的放好之后,徐渭又端來熱水和藥物給她喂了下去。
這個時候,護士過來查房,替于詩意檢查了一下各項身體指標之后說道:“還不錯,情況很穩(wěn)定,注意多吃一些柴魚之類的食品,對傷口愈合得快有幫助,也能夠盡量減少疤痕的存在。”
徐渭說知道了,把護士送好之后,輕輕的關上了病房的大門。
但是于詩意的嗚咽聲從他身后飄了過來,徐渭大驚,連忙走過去問道:“好端端的哭什么?”
于詩意皺著鼻子說道:“徐渭,你說我以后要是留個疤痕在身上,那不得丑死去呀?”
徐渭大笑:“那有什么關系,反正都在里頭,只要你不露出來,誰看得到你里面怎么回事?”
“討厭?!?br/> 于詩意翻白眼:“我不管啦,反正有傷痕我就不自在,你個大老粗怎么知道女孩子家家的心思?”
這個問題,徐渭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于詩意了,可是瞧著于詩意那副傷心的樣子,徐渭尋思著要是不幫于詩意解決問題,恐怕這丫頭會為這事兒難過一輩子。
又仔細想了想之后,徐渭忽然記起《無上玄機》里頭,有一則專門用來治療各種創(chuàng)傷祛疤的方子,用在于詩意身上是合適的。
“那要不然,我?guī)湍阆胂朕k法,幫你把疤痕去掉,如何?”徐渭說。
于詩意大吃一驚:“你?你真確定你能夠去疤痕?”
“當然,我徐渭的醫(yī)術(shù)可不是蓋的,搞定你這小事那還不手到擒來?”徐渭自信的拍著胸脯說道。
于詩意將信將疑,徐渭也懶得跟于詩意多說,而是把于詩意交給了護士看管,然后去渝州本地的藥材市場,買了一些田七和九里香的種子回來。
田七止血,九里香則祛疤。
論藥效的話,本身兩者就可以達到一定的效果,只是各種種植技術(shù)參差不齊,很多藥材并沒有達到成熟的年份,就被弄了出來,頂多也就是起到一定的保健作用而已。
徐渭也沒有太多逆天的本事,就是充分利用生生不息大陣對兩者進行催熟,以其獨特的藥性本質(zhì)進行治療而已。
翡翠也是現(xiàn)成的,徐渭布置了一個生生不息大陣之后,就把藥材放到了酒店的房間里。
經(jīng)過一天的時間之后,這兩種藥材算是成熟了。
徐渭把它們采摘下來后,帶到了醫(yī)院里。
于詩意住的是高級單人病房,里面并沒有其他病患,所以徐渭一到病房里的時候,于詩意就不高興的嚷嚷起來:“徐渭,你昨天一整天跑到哪里去了呀,搞得我無聊死了,我還以為你是說著玩,然后甩下我一個人跑路了呢?!?br/> 徐渭大笑:“于詩意,沒看出來你還這么敏感啊,趕快脫衣服,我給你搞來了好藥,保管讓你藥到病除。”
“啊……”
于詩意大囧,雖然她是很愛很愛徐渭,可是要當著徐渭的面就這么輕易的把衣服脫掉,她還真的沒那個思想準備,也沒那個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