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后,徐渭又提起水壺猛灌了幾口。
艾全頓感肉疼,走過去郁悶的說道:“你也給我們都留點兒啊,全都給你喝了,我們怎么過?”
“小氣!”徐渭不爽的呲了一句。
艾全氣得直跳腳:“對,我還真就是小氣了,怎么著?”
說著,艾全從徐渭手中奪過了水壺,跟懷揣寶貝似的,躲得遠遠的。
可是讓肖博他們大為驚呼,隊長啥時候變成這樣了?
要知道,他以前從來都是木頭一塊呀。
可他們誰又能夠知道,這應該算是徐渭跟艾全建立起來的一種特殊感情。
如果一定要用詞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惺惺相惜。
只是外人誰也不知道。
徐渭也懶得解釋。
又看了一下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周波那貨居然還傻乎乎的趴在地上發(fā)怔后,徐渭毫不客氣的揪住這貨,直接甩了他兩大嘴巴子。
周波這才回過神來,然后又哇的一口跑入周軍博的懷里使勁嚎啕。
徐渭暗自搖頭,周軍博有這么個草包兒子,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
強摁住心底不爽的念頭后,徐渭又拉著于詩意鉆入了帳篷之中,然后又用行李箱把那個被狼抓破的洞口堵上后,這才坐到了火邊。
甩給于詩意一條毛巾后,徐渭也不跟于詩意耍馬虎眼,直截了當?shù)恼f道:“于詩意,跟我回去吧,這工作不干了,行不行?”
“那你給我一個可以讓我跟你走的理由。”于詩意抿抿嘴唇后,唬著臉問了徐渭一句。
徐渭一愣,他還真的可以把事情真相跟于詩意明說。
只是于詩意才接觸第一份工作,徐渭不想讓她看到現(xiàn)實的殘酷。
便跟于詩意打起了馬虎眼。
“回去多好啊,你姐姐可以照應你,你要是只想要工作的話,我給你安排好了,月薪上萬,輕輕松松坐辦公室……”
“夠了!”
于詩意非常粗暴而又直接的拒絕了徐渭:“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隨便忽悠嗎?你到底懂沒有懂過我???”
徐渭沉默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于詩意,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嬌柔的小丫頭,身上哪里會爆發(fā)出這樣一股巨大的力量出來。
他確實無法反駁。
可是于詩意他必須得帶走。
不免,徐渭決定使硬招:“我承認我可能不懂你,但是你必須跟我走,要不然我就硬來,免得你被別人騙了,到時候你還幫人數(shù)錢?!?br/> “呵呵,是嗎?”
于詩意苦笑:“這么說來,你已經(jīng)知道周波把我安排到你身邊的用意了?”
“什么!”
徐渭大吃一驚,有些難堪的看著于詩意說道:“這么說來,你全都知道?”
“當然,周波雖然是個混蛋,但還不會干這樣蠢到極點的事情。”于詩意聳聳肩說。
徐渭糊涂了:“那你還答應來?為什么?”
“就因為我喜歡你,這個理由夠了嗎?”于詩意狂吼,淚雨滂沱。
徐渭就如遭雷擊一樣,定在當場。
好半天后,他都沒有反應過來于詩意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在于詩意眼里看來,她說出這些話來,就好像是心底壓著的一塊石頭終于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