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主任,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京都,想請你吃一頓飯,你卻殺氣騰騰的,要我的朋友死,這不太符合規(guī)矩!”
徐渭走進(jìn)來笑瞇瞇的拍著沈儒的肩膀說道,力道卻不自覺的加了幾分,險些讓沈儒有要跪倒在地的沖動。
在他的心底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徐渭可是跟墨主任關(guān)系不錯的年輕后生。
他家老板雖然跟墨主任平級,但是論地位與影響力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而且跟著徐渭來的一幫子公子哥,一個個的都不是善茬。
這……
“朋友?你跟魏忠全不是死對頭嗎?”沈儒傻不拉幾的說道。
“此一時彼一時難道不懂嗎?”徐渭呵呵笑道,又對著沈儒一用力,說道:“沈主任,坐,都別站著說話,并不是外人!”
沈儒直接就被徐渭摁在了桌子上,但是卻是桌子上最差的位置,典型的路人甲坐的位置。
等徐渭往主座上一座,衛(wèi)權(quán)他們幾個陪在徐渭的身邊,立刻就有一種三堂會審的味道。
甚至連肖茹茹這種小明星的地位都比他高。
沈儒汗如雨下,終于知道今天撞到鐵板了,想說,可是徐渭卻根本就不跟沈儒說這個話題,反而端著茶在那兒喝著,又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聽說這四九城里有個著名的故事,大家想不想聽聽呀?”
“可以呀,徐渭說來聽聽,我也長長見識?!蹦嗔⒖處颓?。
徐渭就笑道:“其實你們都知道,就是四九城里餐廳里的那些頑主,掛個羊頭賣個狗肉,說他跟某某某領(lǐng)導(dǎo)是親戚,某某某領(lǐng)導(dǎo)是他家的座上賓,這四九城里就沒有他擺不平的事兒……”
墨亦他們一個個心領(lǐng)神會,憋著一肚子壞水,肖茹茹這會兒見縫插針的說道:“哥,這不說的就是你這號人嗎?”
一干人等全都哈哈大笑。
沈儒卻知道徐渭可真是貨真價實的頑主,看似他是在自嘲,可是在含沙射影的罵他沈儒,要是沈儒不識抬舉的話,可真的就會把他給辦了。
至于是什么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徐總,您的這幫朋友可真愛開玩笑,這四九城里哪里還有您辦不到的事兒,只要您徐總一句話,鐵定能辦。”沈儒昧著良心說瞎話。
徐渭笑得更加的肆無忌憚,心說這沈儒就是一頭沒骨氣的狗,敲打得差不多了,事情也就擼直了。
大家吃飯喝酒,好不熱鬧,但是沈儒心中的酸楚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心底才清楚。
吃過飯之后,沈儒謝絕了徐渭請他喝茶的事兒,帶著人直接離去。
待出門的時候,肖前武小聲的喝罵了一句:“沒骨氣的哈巴狗?!?br/> 大家分明看到了沈儒身形的一踉蹌,可誰都沒有出聲,顯然是贊同肖前武這話兒。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順理成章,徐渭不用再去擔(dān)心什么,肖前武自個兒會去辦理。
吃過飯之后,墨亦跟徐渭說道:“徐渭,咱哥倆挑個地好好練練,有事跟你說?!?br/> 衛(wèi)權(quán)跟洪偉非常識趣的走人,肖前武立刻把服務(wù)員叫過來定了一個包間,上了一壺好茶,帶著魏忠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