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摸!”徐渭點頭又拼命搖頭。
墨婧氣死了:“不好摸那你還使勁摸?。俊?br/> 徐渭連忙松開了手抱歉的朝著墨婧笑笑,遭來了墨婧的一陣白眼之后,她氣鼓鼓的離開了這兒。
徐渭訕訕一笑,女人那兒哪里有不好摸的味道?
不過這只是一個插曲而已,徐渭回了房間里之后倒在床上就睡。
接下來的三天,徐渭沒事就在房間里修煉,空閑了就給墨乾調理調理一下身體。
老爺子猶如枯樹逢春一樣,重新煥發(fā)了生命的活力。
墨家人全都喜氣洋洋的,對徐渭高超的醫(yī)術佩服的五體投地,但其實只有徐渭跟墨乾知道,這只不過是一種虛假繁榮,只是兩個人都沒有點破而已。
臨別的時候終于到來,墨乾大病初愈,說話的能力還不是太強,他只是跟徐渭用力的握了握手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墨家三兄弟卻送了徐渭一大堆的禮物,最后由墨亦開車親自送徐渭回江南,墨婧送他們到機場。
當然,此行衛(wèi)權他們三個也全都跟徐渭匯合,在機場碰面之后,大家便趕飛機直接飛江南。
三個小時之后,徐渭他們一行人到達江南機場,龍鯤早就派了兩輛車過來接徐渭他們。
在獲知了墨亦他們的身份之后,龍鯤一個勁的猛夸徐渭可真夠厲害的,去一趟京都不聲不響的就搬來了這幾尊大牛,江南湘窖酒業(yè)這一次恐怕要吃大虧了。
回到芙蘭鄉(xiāng)之后,徐渭直奔主題,把他釀造的壯陽酒搬了出來,又用了他自己養(yǎng)殖的雞鴨,以及種植的蔬菜跟藥材做了一頓美味可口的素宴。
吃得墨亦他們幾個是大飽口福,對于徐渭這個人展現(xiàn)出來的能力是越發(fā)的佩服。
“兄弟,你什么都別說了,這件事情我絕對信你,湘窖酒業(yè)的那壯陽酒我喝過,壓根兒就沒有你這酒立竿見影,你說你想怎么著?我全力支持?!蹦嗟谝粋€表態(tài)。
衛(wèi)權他們也一同附和,紛紛贊同。
徐渭大為感動,他說道:“我就想弄個酒廠,但是現(xiàn)在我手里頭確實沒有什么閑錢,基本上村里的錢也投入到改造項目之中去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就缺錢沒別的了?”洪偉爽快的說道。
白帆也好奇的看著徐渭,徐渭點點頭說:“不錯,就是缺錢。”
墨亦笑了:“那要不然這樣,咱哥幾個就合伙入一股,給你提供資金,幫你把這個酒廠辦起來,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行不行?”
“這個可以是可以,可是衛(wèi)權他們的身份,這行得通嗎?”徐渭問道。
洪偉他們一個個紛紛笑了起來,墨亦更是神叨叨的說道:“兄弟,這事你就更不用操心了,他們幾個家里都有老字輩的人經(jīng)商,全都在我們墨家的滬海集團入了股的,所以這一次投資也是以滬海集團的名義進行投資,沒有人會多說什么?!?br/> 這么一說的話,徐渭放心了,畢竟墨家是老字號,而且滬海集團是在滬海,并不在墨家的地盤進行商業(yè)活動,這么多年都沒有出事,那就真的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