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光哪里還敢再跟徐渭叫板呀,本來就是強弩之末了,以為通過硬吃硬的方式,可以搞定徐渭。
他自己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如果他背后的人一旦放棄他了,就沖著他這種做壞事做絕的方式,能否獲得別人的諒解。
所以,徐渭這么一開口之后,孟光連忙說道:“楊丁,是楊丁,是楊丁讓我這么干的?!?br/> 徐渭一愣后,呲牙說道:“又是這個王八蛋,不過孟光你特么的還真是個缺心眼啊,難道你不知道京都現(xiàn)在的局勢?一個已經(jīng)開始過氣的家族,你還這么死心塌地的替他賣命,難道就不怕跟著全軍覆沒?”
孟光苦逼的說道:“我只是個商人,我哪里知道體制內(nèi)那么多的頭頭道道呀?楊家就算是過氣,可是到我們這些人面前,那不也一樣是森天大樹嗎?我本來就是跟他們一起的,難道我能夠繞開他們獨活嘛?”
不得不說,孟光的這翻話確實值得深思。
或許也就是徐渭這樣的另類,才可以在不同的圈子里頭玩得團團轉(zhuǎn)。
像孟光這樣的人,充其量也就是商業(yè)圈里的一富豪而已,放到官場上面去,或許一個小小的處長都可以隨便拿捏他。
所以,楊家這樣的大樹,哪怕是打個臭屁出來,他聞著都是香的。
像孟光這樣的人,楊家恐怕手底下有不小,犧牲掉一個孟光而已,根本就無所謂,楊家真的要是發(fā)起狂來,無休無止的搞這樣的人來騷擾徐渭,恐怕煩都會被這個家伙給煩死去。
楊家不能夠留了,要么徹底打垮,要么就徹底的踩斷他們的脊梁骨。
徐渭的心底下定了決心。
至于孟光這兒,只是一條無主的狗而已,徐渭壓根兒就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王老哥,這個人交給你了,把他給我丟出去,至于丟到哪里去,隨憑你處理。”徐渭跟王老實下達(dá)了命令。
王老實興奮的搓搓手之后說道:“真的可以隨便丟?”
徐渭點頭。
王老實就叫了十來個保安,然后拖著這王八蛋往大廈外頭走。
上了一輛依維柯之后,王老實大手一揮后說道:“給我去長安門那兒的城管分隊?!?br/> 這家伙是要去找胖頭的晦氣去了。
確實。
本來王老實還沒有想這么搞的,可是徐渭這話提醒了他,做壞事的時候那就真的要做絕,不再給任何人余地。
這孟光雖然是胖頭的保護(hù)傘,但是胖頭到底才是直接操作者。
王老實在他手里吃了那么大的虧,這口惡氣他當(dāng)然咽不下去啊,一定要讓胖頭這個人清楚才行。
依維柯非常霸道,一路上在馬路上狂飆,一點兒都不避諱。
在趕到了長安門城管分隊那兒的時候,這會兒才剛剛十點半,胖頭他們才去外面的管區(qū)里頭轉(zhuǎn)悠一圈回來。
他們的面包車幾乎是跟著王老實的依維柯一起進(jìn)的隊里辦公室那兒。
胖頭如今可謂是意氣奮發(fā),在砸、堵王老實這件事情上面,可謂是樹立的自己的絕對威風(fēng)。
隊里的人對他可謂是言聽計從。
胖頭也看到了這一輛依維柯,這胖頭非常不爽的說道:“隊里本來就這么點屁眼大的地方,這車還過來跟我搶地方,猴子,待會兒里頭不管是什么人,都給我趕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