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生的手段實在是太嚇人了,把張大嘴折磨的都快要瘋了,否則以他也不至于這么快把郝一天給吐出來。
“放你媽屁,老子壓根不認(rèn)識你!”郝一天一下臉都白了,神色慌亂不堪,一腳把張大嘴踹開。
“是你?”白雪臉上一沉,立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狠狠的掃了郝一天一眼,眼神冷的好似能殺人。
見郝一天還在這演,她心里冷笑連連,人渣果然就是人渣。
“郝大少,既然這個人一直誣陷你,不如我們報警吧,讓警察查個水落石出?!蹦∩戳丝磸埓笞欤质强粗乱惶?,淡淡的說道。眼神之中流露著一抹深邃的寒光,讓郝一天看了心中不禁一顫。
郝一天頓時間后背噌的出了一層冷汗,報警那還得了,被他老爹知道他辦了這么件得罪梁家的蠢事,他爹非把他生吞活剝了不可。
“報警的話就算了吧,我看你和雪兒也沒受什么傷……”郝一天支吾著說道。
“好,那我就把人交給郝大少處理吧,希望郝大少好自為之?!蹦∩⑽㈩h首,意有所指。他也不再執(zhí)著于報警,拍了拍郝一天的肩,便叫著白雪上車。
白雪還想說什么,但被墨小生擺手阻止了。
“死人渣,以后別再讓我見到你!”白雪惡狠狠的沖郝一天丟下一句話便上了車。
張大嘴趕緊連滾帶爬的跑去挪車,迫不及待的想把墨小生這個瘟神送走。
往回走的時候,白雪納悶的問道:“你剛才為什么要放過他?”
“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把他逼急了,可能會拼命,何必呢?”墨小生自然有著自己的顧慮,他不是怕事,只是擔(dān)心會給喬依依,和她的家人,還有即將要來這里開早餐店的父母帶來麻煩。他可不想這樣。
“對了,你的功夫是在哪里學(xué)的?”白雪好奇問道,剛才墨小生的身手實在是太驚人了,她以前只在電影里見過。
“知道墨家么。”墨小生看向白雪,隨意的說了句。
“你說的可是先秦時期的那個墨家?”白雪聞言,不禁一驚。
墨小生聞言,神色微微一愣,他本無此意,因為他就姓墨,但白雪既然如此說了,他也就順著說道,
“沒錯?!?br/> “可是,據(jù)史料記載,墨家最后一代巨子在明清時代就斷了啊,當(dāng)時只剩兩個弟子,一個外放,一個內(nèi)隱?!闭f道這里,白雪不禁大驚道,
“你,你難道是墨家內(nèi)隱傳人?!?br/> 墨小生眉頭一挑,不禁有些無語,這個女人知道的還真不少,而且想象力也能夠這么豐富。他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但是看在白雪的眼中卻又是另外一個意思。
“放心吧,我一定替你保密?!卑籽┬念^竟然有些竊喜,宛如一個竊取到偶像秘密的小粉絲,自然舍不得與別人分享。
“那你現(xiàn)在是回家,還是……”白雪看了墨小生一眼,問了句,
“回家?!?br/> 白雪“還是”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墨小生便毫無遲疑的打斷了她,她心頭竟然莫名涌起一絲失落感。
她覺得自己很可笑,先前還無比討厭的男人,現(xiàn)在竟然討好的想跟他多相處一會兒?
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剛才救了自己嗎?
送墨小生到喬依依家后,白雪忍不住沖他的背影喊了聲謝謝。
墨小生頭也沒回,招招手,“客氣了?!?br/> 回家后喬依依還沒睡,正在臥室的書桌上認(rèn)真復(fù)習(xí),墨小生便也沒打擾她,脫掉外套,轉(zhuǎn)身要去洗澡。
“送你回來的女人應(yīng)該就是白雪吧?”喬依依突然開口了,聲音冷到極致。
墨小生回頭看了她一眼,“嗯,梁老讓她把我送回來的?!?br/> “下次她再送你,就別進(jìn)小區(qū)了?!眴桃酪览淅涞溃乜诰谷荒行┌l(fā)悶。
“哦,知道了?!蹦∩饝?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便去洗澡了。
看著墨小生的背影,喬依依狠狠的把書合上,再也沒有心情看下去,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第二天就是河陽市人民醫(yī)院的醫(yī)師資格考試。
墨小生陪著喬依依一起去的,到了醫(yī)院,喬依依進(jìn)去后,他便悠閑的坐在大廳里,一邊看手機(jī),一邊等待。
這時手機(jī)突然響了,是王軒打來的。
“小生,你現(xiàn)在在哪呢,你那天給我開出來的那塊帝王綠首飾全做出來了,你看現(xiàn)在方便不,我給你送幾個過去。”王軒興沖沖的說道。
墨小生報了下位置,王軒便把首飾送了過來,得知墨小生在這里陪老婆考試,王軒立馬沖他豎了個大拇指,“好男人啊?!?br/> 墨小生笑了笑,看了看那幾個掛飾,點點頭道:“確實不錯。”
“這些都不算啥,看我給嫂子準(zhǔn)備了什么。”王軒興奮的一笑,隨后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羊絨錦盒,當(dāng)著墨小生的面打開。
只見里面放著一條碧綠澄澈的帝王綠項鏈,銀白色的白金項鏈上鑲嵌著幾顆指肚大小的帝王綠寶石,雍容華貴,寶氣十足。
“那我就替依依多謝你了?!蹦∩矝]拒絕,這條項鏈做的很精致,毫無俗氣可言,喬依依應(yīng)該能喜歡,他打算在三周年結(jié)婚日的時候送給她。
王軒還有事,便沒多待,開車走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考試便結(jié)束了,人群陸續(x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