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老......你......你不要替我報仇?!?br/>
“我......我本來就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再......再死一次,說......說不定還能回到我原來的世界呢?!?br/>
肖炎虛弱的對著藥無塵說道。
藥無塵哪里聽得進肖炎的話。
他還以為肖炎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堅持不住了,腦子不太靈活,出現(xiàn)了神志不清的情況。
所以才會這樣胡言亂語起來。
也只有楊鼎天,在聽到肖炎安慰藥無塵的話的時候。
總感覺肖炎話中有話。
如果肖炎剛剛對藥無塵說的那一句話,讓楊鼎天覺得話中有話的話。
那么。
接下來肖炎對他所說的話,便是讓楊鼎天震驚了。
肖炎緩緩轉(zhuǎn)頭,看向楊鼎天。
“楊公子,其實......其實我們都是同一類人.......”
肖炎大有深意的看著楊鼎天,微笑道。
“什么同一類人?”
看著肖炎的笑容,楊鼎天莫名的覺得有點莫名荒唐。
“你這干凈清爽的平頭,還有......還有你腰間的這把槍?!?br/>
干凈清爽的平頭!
腰間這把槍!
槍!
楊鼎天眼睛突然一凝。
難道......
楊鼎天突然感覺到有點荒唐。
“我們都是同一個地方的人,不是嗎?”
說著,肖炎的目光看向了遠(yuǎn)方,他的眼神開始逐漸的空洞。
但他的神情卻隱隱有幾分喜意。
似乎是看到了他心中所期待的東西,得到了某種滿足。
“我想家了,我好想回去,這個世界,太累了......好希望這一次能夠穿越回去......”
說完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肖炎便已經(jīng)完全斷了呼吸。
穿越回去!
穿越!
肖炎的話,再次讓楊鼎天神色一驚。
這回楊鼎天總算明白肖炎的話了。
他們還真的是同一個地方的人!
“肖炎.......”
楊鼎天看著已經(jīng)沒有了聲息的肖炎,沉默了許久。
手持肖炎遞過來的玉簡,楊鼎天回頭看了一眼袁洪。
只見袁洪盯了玉簡一眼。
隨后對著楊鼎天點點頭,表示玉簡沒有問題。
楊鼎天這才放心的將神念滲入玉簡之中。
很快。
楊鼎天眼前便出現(xiàn)了肖炎一生。
肖炎生前所有的經(jīng)歷,都一一浮現(xiàn)在楊鼎天的眼前。
玉簡的記憶中。
原本肖炎是一個靈根天賦極為出眾的妖孽天才。
八歲筑基,十歲金丹!
風(fēng)光無限,前途似錦。
這樣的天賦,足以震驚整個北冥域。
但奈何。
十一歲的肖炎,因為在城外救了一個經(jīng)脈盡廢的白衣老乞丐。
在肖炎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這個白衣老乞丐,每天晚上都會通過嗜靈冰火吞噬著肖炎體內(nèi)的靈力。
時間一久。
肖炎也就從所謂的天才,跌落為了一個筑基期不到的廢物。
然后就出現(xiàn)了被家族嫌棄,被未婚妻悔婚的狗血場面。
“這還真是精彩啊,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好一個不屈少年郎,可惜了......”
楊鼎搖了搖頭細(xì)聲嘆息道。
“放心,只要有時間,你的那個未婚妻我會照......會讓她后悔的!”
楊鼎天看完玉簡之后呢喃道。
從肖炎的記憶中。
楊鼎天了解到肖炎與他未婚妻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