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塵機子強行忍著重創(chuàng)之軀,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枚白色的丹藥。
隨后一口吞了下去......
原本他以為自己會好轉(zhuǎn)一點。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平時這百試百靈的丹藥,此時竟然沒有用了。
這丹藥是天機閣的專屬丹藥。
專門治療被禁忌的東西,反噬而造成的傷害。
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失靈了!
這下塵機子慌了。
“不對,有效果,不是失靈了,只是效果很微弱?!?br/>
“可惡,這楊鼎天究竟是什么來頭,竟然擁有這么強大的禁忌反噬,難道是......”
“噗!”
又噴了一口黑血。
感受到體內(nèi)的傷勢似乎在加重,塵機子顧不得猜想這么多了。
趕緊再次吞服了一把白色丹藥。
沒錯,就是一把。
在塵機子旁邊的白淺嫣,看到塵機子不要命的吞服丹藥,美眸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這白色的丹藥,白淺嫣能夠感受到它具有恐怖的療傷效果。
沒想到塵機子竟然會一把一把的吃。
這塵機子究竟受到什么樣的傷害?
高臺這邊的塵機子承受了莫名的反噬,這一幕被青丘山深山中的老狐貍都看到了。
“果然.......”
那道神秘嫵媚的聲音再次響起。
“老祖?”
一眾狐妖一陣疑惑。
原來,深山中這道神秘嫵媚的聲音,竟然是青丘山的老祖!
“看來,這楊鼎天,八成就是氣運之子了1”
“很好!此子不錯,青丘山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留住他。”
“記住,手段不要過于強硬,我們青丘山這么多美人,老祖我不信,這小色胚不心動。”
青丘山深山中的那道神秘嫵媚的聲音,在深山中的每一個太上長老的耳中響起。
那些太上長老美眸中都一陣閃爍,時不時的看向了花月璃。
使得花月璃心中都升起了一陣危機感。
“諸位師叔師伯.......你們都這么大年紀(jì)了.......不會跟我這個師侄強吧?”
花月璃顫聲問道。
要是這些師叔師伯出手跟她搶男人的話。
花月璃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咯咯咯.....月璃,我們雖然是活了幾萬年,但是這對我們這個修為來說,這個年齡不算什么,我這些師叔師伯哪個出去青丘山后不會禍亂天地?”
“說我們年紀(jì)大,這就有點過分了哦,咯咯咯......”
似乎是青丘山深山中的老狐妖們,越來越喜歡調(diào)笑花月璃了。
總是愛跟花月璃開這種讓花月璃,患得患失的玩笑。
“哼!諸位師姐妹,你們這是準(zhǔn)備跟我徒兒搶男人嗎?”
“有沒問過我的意見?”
封嬋姬冷哼一聲,站到了花月璃身邊,為花月璃撐腰。
“咯咯咯......怎么蟬姬師妹這是要與徒兒一起守衛(wèi)一個男人么?要不在加上我們這些師姐妹唄,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br/>
“嘖嘖嘖,還有我那九個絕色徒兒,也一起來吧,大家共同守護青丘山的唯一女婿。”
.......
這群深山中的老狐妖。
得知了楊鼎天是命運之子的身份之后,都興奮到胡亂開車了。
擂臺比賽上。
楊鼎天并不知道自己的一系列表現(xiàn),已經(jīng)引起了那么多的關(guān)注。
此時的楊鼎天,已經(jīng)在擂臺上與張閃閃硬生生的耗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
在這半小時的時間里。
兩人一直都沒有在擂臺上出現(xiàn)過。
要不是裁判還在擂臺上不斷的擦拭著冷汗,沒有宣布比賽結(jié)束。
一號擂臺早就沒人了。
擂臺下,白鳳詩無聊的盯著擂臺上嘟著嘴,滿臉的不高興。
“楊哥哥干嘛躲起來不讓我看楊哥哥,哼,討厭的楊哥哥?!?br/>
白鳳詩對楊鼎天消失了這么久感到很不滿意。
她只想好好的看著楊鼎天。
而在白鳳詩身邊的小蘿莉涂山妖妖,則是盯著擂臺。
那大大的眼睛不斷的閃呀閃。
盯著擂臺的涂山妖妖,神情非常的專注。
哪怕是一個眨眼,涂山妖妖都覺得浪費了她不少的時間。
在涂山妖妖旁邊嘟著嘴悶悶不樂的白鳳詩,似乎感覺到涂山妖妖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