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見那少女,眉目如畫,美如仙子,但她嬌顏上那絲居高臨下的冰冷與不屑,令人看了后,心里很是不爽。
少女的聲音,比她的容色更加冰冷與不屑:“這株琉璃明光花,我要了,你們可以走了!”
苦瓜臉連忙賠笑道:“抱歉!這位公子已經(jīng)買下來了!”
“他?”
少女目光一斜,這才在江楚臉上掃了一眼,冷聲道:“本姑娘要的東西,大約,他還不敢搶!”
那男子也是冷哼一聲,不屑的道:“就憑他?”
的確,在兩人的眼里,江楚只是區(qū)區(qū)一名一門元士,在場七人,最高也只是三門。一個手指頭,就能摁死一片。
江楚眉頭微皺。瞧這兩人的穿著氣度,顯然來歷不凡。不過,修為并不算顯眼,都是六門元士。
矮胖墩誠惶誠恐的道:“但但……”
少女直接打斷他,冷然道:“沒有但是!拿來吧!”
說著,已經(jīng)伸出雪白的手掌。
苦瓜臉咬咬牙,還是搖頭道:“實(shí)在抱歉!做……做買賣,講究誠信為先。此物的確已經(jīng)給了這位公子……”
啪!啪!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男子已然抬起手掌,左右開弓,重重兩記耳光抽在那張苦瓜臉上。力道極大,直接抽的苦瓜臉暈頭轉(zhuǎn)向,翻出了白眼珠,幾乎就要栽倒在地。
英俊男子冷笑一聲,目光落在江楚身上,居高臨下的問道:“告訴這頭蠢驢,你,敢不敢與我們爭?”
頓了頓,他又補(bǔ)充了一句:“在我們二人兄妹跟前,就算我們給你,你敢不敢要?”
這二人,并非姘頭,而是兄妹。
江楚微微一笑:“不知二位尊姓大名,來自何門何派?在下看兩位氣度,定然非同尋常?!?br/> 單是這男子出手打苦瓜臉,江楚就不能原諒。
不過,在出手之前,還是打聽一下對方的來歷。這兩人穿著氣度,非常人可比。若是來自什么大勢力,那便有些麻煩了。
“你還有點(diǎn)眼光!”
絕美少女低哼一聲,冷哼道:“我們兄妹二人,都是神丹宮的宮士。此次前來,就是一爐極為重要的丹藥中,正缺少九品靈材琉璃明光花?!?br/> “神丹宮的宮士?”
六人齊齊色變,連剛剛被打的苦瓜臉,眼里也露出驚懼之色。
散修武者,最不愿得罪的,就是這種大勢力中人,根本惹不起。
江楚也是眉頭一皺。若這二人來自神丹宮,事情就不好辦了。
神丹宮乃是和大圣商會、乾坤神武宮一般,存在了至少一個時代,延綿不知多少年月,整個大圣世界柱石級的頂尖勢力。
顧名思義,神丹宮,便是以盛產(chǎn)靈丹妙藥之所,為整個世界的武者,進(jìn)行丹道造詣的鑒定,丹道等級的考核,和唯一能夠發(fā)放丹服之地。
神丹宮在楚王朝并沒有分部。最近的神丹宮,位于逐月十六列國中,唯一的上等王朝,最中心也最為龐大的秦王朝都城——煙月王城。
神丹宮的宮士,卻是一群在丹道上天賦極高的年輕人。成為宮士的基礎(chǔ)前提是,年齡小于三十歲,且至少是五品丹師。當(dāng)這兩項(xiàng)都條件都滿足時,便會進(jìn)入神丹宮的視線,再經(jīng)過一些神秘考核,通過后成為宮士。
宮士且受到神丹宮大力培養(yǎng),地位非同尋常。
這種人一旦得罪,后果不堪設(shè)想。
稍有不慎,就會招來神丹宮的報(bào)復(fù)。
少女玉霜雪眼里露出一絲得意,揚(yáng)起雪白的脖子道:“不錯!現(xiàn)在,你們覺得,還敢與我們爭這株琉璃明光花嗎?”
她的兄長,玉霜寒冷冷的道:“神丹宮的宮士,看中了你們手上的東西,那是你們的榮幸。若是一般之物,白送本宮士,都不會接!”
苦瓜臉揉了揉腫脹發(fā)紅的臉,歉然的看向江楚,搖了搖頭。他自然不敢直接說,但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人家是神丹宮的,咱們還是別爭了,讓給人家吧!
江楚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苦瓜臉結(jié)結(jié)巴巴,難以啟齒的道:“若是這位公子沒有意見,讓給二位,倒也無妨。只不知……二位能出什么價……”
玉霜寒手上出現(xiàn)一顆龍眼大小,雪白圓潤的石珠,正是元石。他在手中先扔了兩下,才丟過去道:“本宮士一顆元石,換你一株靈草,大約你有點(diǎn)虧。不過,本宮士可以答應(yīng),欠你一個人情,日后你來煙月王城神丹宮分部,來找我玉霜寒。自然可以考慮,幫你免費(fèi)煉制一爐上好的丹藥?!?br/> 這話說完,江楚眉頭皺了。
苦瓜臉等六武者的臉,都綠了。
用一顆元石,去換人家的九品靈材,這不是搶劫,是什么?
區(qū)區(qū)一個五品丹師的宮士,他能煉制多好的丹藥,一次出手,就能抵得過一株珍貴的琉璃明光花?這不是坑人,是什么?
而且還是可以考慮。
那絕大多數(shù)時候,就是不考慮。
苦瓜臉顫著聲兒道:“可是……這位公公子……他出了兩百萬啊!”
玉霜雪冷笑道:“那又如何?就算他出兩千萬,你也得乖乖的給我們交出來??喙夏?,本宮士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你若還是不交,我就挑了你的腳筋,讓你以后成為廢人?!?br/> 玉霜寒眼睛一瞇,目中有一絲貪婪之色閃爍,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道:“為了一株琉璃明光花,居然出兩百萬的高價,足足多了一倍。這小子看上去平平無奇,不想身家倒是有一些呢!”
他對琉璃明光花的真正價格,也是一清二楚。
平平無奇?
江楚不服氣!
敢說老子平平無奇,你的這張嘴,已經(jīng)該用鞋底抽爛!
他順勢接過苦瓜臉顫抖著手,遞出來的琉璃明光花,微微笑道:“誰告訴你們,我打算將此物讓給你們的?”
兩人先是一愣。
轉(zhuǎn)而,齊齊色變。
玉霜寒怒斥道:“小東西,你是存心想要找死嗎?現(xiàn)在,交出琉璃明光花。再跪在地上,自己掌嘴一百,我就饒了你的狗命!”
“神丹宮的人,巧取豪奪,欺負(fù)弱小,實(shí)在可惡!”
江楚冷笑一聲,跨前幾步,逼近二人跟前,冷喝道:“你們兩個,竟敢在我的手里搶東西,真是膽大包天,罪該萬死!現(xiàn)在,跪在地上,一人掌嘴一百,我就饒了你們的狗命!”
“不!”
在玉霜寒兄妹并不相信聽到的言語,一時間還在反應(yīng)是否聽錯的光景中,江楚補(bǔ)充道:“老子不太喜歡為難女人,她的臉,你替了!反正你們是兄妹,你當(dāng)哥哥的,就得愛護(hù)妹妹一些!”
六名武者,也是直接石化了。
不是吧?
一門元士,敢讓神丹宮宮士,且修為都達(dá)到六門元士的厲害人物,下跪磕頭打臉?
他的腦子,是不是不太靈光啊!
也許還真是,不然怎么會一下子就拿兩百萬金,令本來的價格,攀升了整整一倍?
苦瓜臉向江楚連連使眼色,還忍不住提醒道:“你肯定是說錯話了吧?趕緊向二位大人求饒!求二位原諒他的罪過,他肯定是表達(dá)了意思!”
其他幾人,也紛紛附和。
不管怎么說,這位公子是個好人。
江楚卻道:“你們不要擔(dān)心,很快我就讓他們跪在地上求饒!”
六人全部醉倒。
兩名大宮士,氣的臉都扭曲了。
這一生,做夢都想不到,貴為堂堂神丹宮宮士的自己,竟被一個螞蟻一般的小人物,這么侮辱和欺凌。
這種感覺,就好比一個衣著光鮮亮麗,正享受著無數(shù)粉絲歡呼的大明星,正在傲嬌的向大家揮手示意,突然被人潑了一盆屎尿混合物,瞬間全身澆透。
再回頭一看,麻痹潑的人還是個傻子。
玉霜寒氣的全身發(fā)抖,連聲帶都在打顫,他咬牙切齒的道:“小雜種,我本不想殺你。但是現(xiàn)在,我要把你凌遲處死!”
玉霜雪嬌斥道:“哥,絕對不能放過他!”
玉霜寒抬起手臂,六門元士渾厚的元力,頓時在右臂上噴涌起來。
但是——
他還沒來得及出招,剛剛醞釀起來的元力還沒催出來,就被一記兇猛無匹,令人覺得一旦與之碰撞,必定碾壓成渣的恐怖掌力,轟然襲來。
轟!
江楚一記般若之怒,卷起的磅礴元力,直接將玉霜寒的所有攻勢,全部壓制住,根本施展不出來。
就好像,玉霜寒褲子都脫了,一泡尿正要尿出來,草叢中突然來了條眼鏡蛇,直取他的子孫萬代,所有的尿意就全部消失。
“你……”
他連話都說不完。
江楚又是狠狠一掌。
啪!
如同巨石,又如大山壓頂?shù)目植勒屏Γ俅谓Y(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籠罩玉霜寒。他所有的退路,在這一掌下全部被封死。
于是,堂堂六門元士,江楚只用兩掌,便死死的壓制住,令其再無翻身之力。
玉霜寒憤怒的連連驚叫。
他明白自己此刻悲慘的處境,萬萬想不到有朝一日的自己,竟然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被人打成了這樣。
他更想不到,一個六門元士,竟然有這么恐怖的實(shí)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啪!啪!啪……
江楚的大般若掌,以并不算特別重的力道,一掌一掌的拍下去。每拍一下,玉霜寒的血管子,就要下掉一大截。
江楚還真擔(dān)心這沒用的宮士被自己一掌拍死。
他已經(jīng)探查過玉霜寒兄妹二人的綜合戰(zhàn)力,和黃獅虎比起來,差的太遠(yuǎn)了。
這兩個宮士的修為有點(diǎn)水。
不過也能理解,宮士擅長于丹道,對于武道,難免顧此失彼。
而江楚,等級又接連提升整整五級,天賦增加,綜合戰(zhàn)力,又有不小的提升。
此消彼長,對付二人,等于剁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