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緒拿著蒿子細細給忘憂擦拭著手上被蕁麻草擦過的地方。
認真專注的神色如同一副迷人的畫卷。
人說,認真的男人最迷人,前世,她沒有覺得,或許是那些表象終究只是蒙了自己的眼,并沒有蒙了自己的心。
阿緒抬起頭,正好撞進忘憂有些迷離地眼神中,心下一喜,語氣更加溫柔低沉。
“有沒有好一點?”
忘憂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一路上都沒有掙脫阿緒的手心,直到兩人來到了山下,遠遠就看見兩個焦急地人影。
“阿緒,你們在這真是太好了,城里來人了,就在你家門口?!?br/> 那人說著,看了看一旁的忘憂。
忘憂心下一凜,難道是跟自己有關(guān)?
“多謝兄弟?!?br/> 來人是村里跟阿緒和克索走得還算近的廖家長子,廖缺。
忘憂不動聲色地掙開了阿緒的手,手里一空,阿緒的心也隨之一空。
對于城里來的人,把這筆賬都算到了城里來人的頭上。
感覺到周身溫度降低,廖缺身子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三人一邊走,廖缺大概把情況跟阿緒和忘憂說了說。
原來是城里的司老爺來了。
忘憂有些意外,又覺得合理。
司家人會來,她猜到了,但沒想到這么快就來。
這是為什么?
此刻阿緒家門口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
楊蕙蘭幾人遠遠地躲在后面,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上前。
“韓嬌,你看司老爺身邊的那人是誰?長的可真是俊俏?!?br/> 突然,謝小葵假裝無意地指著司老爺身邊的年輕公子哥詢問著韓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