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玨和白天明相互看了一眼,李元玨問道:“賢弟,有什么話請講當(dāng)面,你我乃是兄弟,不必客氣!”
“好!”沐堂天聽李元玨這么一說,臉上的表情便輕松了不少,說:“李兄,我雖然在路上與你提起過小女的婚事,但這件事情同樣需要我父親做主,因此現(xiàn)在天明就稱我為岳父,恐怕為時過早吧?”
“這……”李元玨的臉上有些尷尬,不過他馬上就笑了起來,道:“賢弟,你說的也有道理。等明日一早,我一定和天明去拜會沐前輩,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沐堂天點了點頭說:“李兄,既然如此,那我現(xiàn)在就告辭了!侯派主之死我也十分痛惜,不過還是請師兄要節(jié)哀順變!”
李元玨也客氣了兩句,帶著白天明和白鶴派護(hù)法一起將沐堂天送到了門口。沐堂天帶著空靈門的弟子離去,李元玨道:“天明,我有話要問你!”
“遵命!”白天明答應(yīng)一聲,跟著李元玨重新回到了侯元尚的靈堂之中,不過他剛要問話,忽然有一位白鶴派弟子跑了進(jìn)來,說:“啟稟派主,外面有人求見!”
李元玨的臉上很不高興,道:“畜生,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什么人要見我?”
那個白鶴派弟子二十來歲,被李元玨這一罵十分委屈,道:“派主,是仙級門掌門姬悟天,還有乾坤門掌門張子虛!”
“什么?”李元玨聽完覺得萬分意外,這兩個人要見自己干什么?兩個月之前,滅魔慶祝大會上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這兩個人身為大派掌門,卻公然做了天罡宗的鷹犬,與自己根本就不是同路人啊!
想到這里,李元玨把臉一沉,說:“不見!讓他們滾回去!”
“是!”
“慢著!”
那名白鶴派弟子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就想離開,但是白天明卻說了一句“慢著”,將他攔在了那里。
李元玨的臉上更加陰沉,說:“天明,你干什么?”
“師父,弟子有話要說!”白天明道:“我覺得,您還是見見他們?yōu)楹茫 ?br/> “為什么?”李元玨說:“天明,你難道不知道,白鶴派與他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嗎?當(dāng)初在滅魔慶祝大會上的事情,你難道全都忘記了?”
“師父,弟子當(dāng)然沒有忘記!”白天明道:“只不過,我們現(xiàn)在要對付神云宗,而仙級門和乾坤門就是神云宗的死對頭!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
“一派胡言!”李元玨把眼睛一瞪,說:“天明,誰說我們要去對付神云宗了?你師叔的死雖然慘烈,但是其中疑點頗多,我去神云宗也無非是要問個清楚,并不是要與他們動武!仙級門和乾坤門算什么東西?讓他們離開這里算是客氣的。”
“師父,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白天明道:“因為您剛剛來到神云鎮(zhèn),事情的來龍去脈您根本就不了解!林青峰殺了師叔侯元尚,我和幾名師弟被迫連夜下山,在神云鎮(zhèn)中并無立足之地。后來,我們在空靈門沐家大宅后面的柴草里過了一夜,天亮之時還被沐家的仆人捉弄了一番。要不是姬悟天及時出現(xiàn),我等早就已經(jīng)凍餓而死了!另外,師父不要動怒,弟子有一件事情沒有稟告,師叔的靈堂還有這座小院,也是仙級門掌門姬悟天所贈!弟子知道這件事情做的欠妥,可弟子并不忍心讓師叔死后還在流離失所,故此才斗膽將師叔安置在這里,請師父責(zé)罰!”